这事儿也没法去反驳。
马一波被车撞死,街头巷尾下象棋、跳广场舞的大妈还可以说这是老天开眼,报应,他警署一把手能这样想吗?
就算马一波这事被认定是意外车祸。
马小志在看守所里被暗杀,总不能也说是意外吧?
娄家兄弟两个欺负一个扫大街的老人和女学生,这事不是乱说吧?
牟汉公然讹诈警署的人,他就更没脸提起了。
今天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敢绑架投资者,市府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白礼这次如此上心,能够亲自前来,到底是因为自己肩上的责任还是因为看到了踩人一脚的机会?
若说是因为责任,矿工们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他会不知道?
会不闻不问?
这不像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市府领导人的作为。
不过,罗华光的话似在向戾翰飞传递着一种信息,这让戾翰飞又想起来之前在警署的时候放他走的那个人。
会是罗华光吗?
这倒是戾翰飞的疏忽,他居然没有想过调查一下这个警署的一把手。
戾翰飞感觉有些遗憾的时候,罗华光提出的问题却让他感到吃惊。
“胡副总长你打算怎么处置?”
胡立威贪赃枉法的事情,戾翰飞在刚到边南的第二天就逮到了证据,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交出去,是因为他当时确实需要资金,用了胡立威贪赃的一些钱,这是给胡立威定罪的重要证据,另外他需要一个像胡立威这样的人替他做一些他做不了的事情。
戾翰飞不知道罗华光此时对他提起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由此可以看出罗华光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这就是罗总长的事情了,不过老虎每当想吃肉的时候,总会让狐狸去引诱一些动物到它的洞里去。”
“老虎并不只有尖牙和利爪嘛。”
此时,洞里的那些小混混都被武警和特警押到了公路上来,唯有胡贝是被抬着上来的。
当牟老六看到他的小舅子胡贝跟自己一样的惨状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当他看到市府和警署来的这几个人过后,他就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再想翻身,恐怕只能等下辈子了。
所有绑匪和混混们都被押上警车,装了整整两大卡车。
矿长对警察说矿场还在生产,身为矿长不能离开时间太长了,怕出安全事故。
警察也了解到老莫跟矿长一样,只是帮忙带了个路,没有参与到其他事情之中。
于是过来向罗华光请示,是否同意他俩直接回矿场。
戾翰飞听说矿长和老莫要回矿场,说他的车能上那坡,先送他们回去,完了自己会去警署。
罗华光同意让戾翰飞送矿长和老莫回矿场,但是若案情有需要,必须随时配合调查。
就这样,这两件惊心动魄的事件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过那些不需要戾翰飞去做,市府和警署会全力去做的。
雷蕾上车前路过戾翰飞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让他早点回去。
戾翰飞只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和喜悦。
按理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戾翰飞有点搞不明白此时为何会是这样一种心情。
他相信,只要雷蕾同意,贾翰飞是恨不得立马把她娶回家的,就在刚刚来的路上,他还想着怎么跟雷蕾更亲近一些,此时,他突然觉得不该如此。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后,他此刻发现,他若跟她走的越近,带给她的将是越危险,反而更加不安全。
“老大,上车。”
甘鹏叫了一声。
戾翰飞这才飞身上车。
甘鹏一脚油门,越野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两位兄弟真是好身手啊,当过兵吧?”
老莫不禁感叹道。
“就是从小喜欢舞枪弄棒的,我俩打拳认识的。”
“诶,莫师傅,你对这一带的溶洞很熟悉啊?”
戾翰飞随便找了个理由避开了话题,问起溶洞的事情。
“可以说,现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我就是在这山里长大的,从小到大,这些洞全都钻过。”
老莫说起这些洞又来了兴趣。
“那你跟我们说说。”
“说说?”
“说起来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那就先说说我们刚才去的这个洞,我看里边还有好些旧车床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
老莫望了望旁边的大山,眼睛里闪着光,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
“听老一辈讲,那个洞曾是岛国人的秘密基地,那些车床也都是岛国人留下来的,在建国初期,那些东西可都是宝贝啊。”
“当时,老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