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戾翰飞都问腻了，但又不得不搞清楚。
牟老六目光呆滞，还没有回过神来，对戾翰飞的问题自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那我就帮你想想。”
戾翰飞一脚踩断牟老六的脚踝。
“啊……”
牟老六顿时发出一声惊天泣地的嚎叫。
总算是回过神了。
牟老六紧咬着牙齿，捂着自己的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要我再问一遍吗？”
“有种你把我另一条腿也废了。”
戾翰飞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这要求不能不满足啊。
“啊……”
牟老六又是一声嚎叫。
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全身发麻，他手下的那些混混更是惊恐地蜷缩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弄死我吧……不过……你也别想活……有人会要你命的。”
牟老六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其中既有雨水，也有汗水。
戾翰飞见牟老六果然够凶狠，断了两条腿还依旧嚣张，于是抬起右脚踩在了他的伤腿之上，慢慢用力。
“啊……”
牟老六凄厉地嚎叫着。
戾翰飞眼神里冒着寒光，阴森恐怖，说道“我不介意废了你的四条腿，哦……不，是五条腿。”
“如果五条腿都没了，你还没有死的话，我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挑，比如眼睛……耳朵……总之，不会让你失望的。”
戾翰飞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狠，比起那些江湖大佬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活脱脱就一个地狱里来的魔鬼。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史妙云哭着将雷蕾的手抓的更紧，她的表哥贾翰飞从来都性格温顺，无论别人怎么欺负他，他都没有这么暴躁过，就算是打架，也都是别人打他的时候多，他还手的时候少。
她心里感到有些害怕，也有些怜悯。
“表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牟老六的一阵哀嚎并没有让戾翰飞产生一点怜悯，他还在用力。
此时，牟老六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痛苦的表情让他的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甘鹏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这样做肯定不对，但是高炬特别跟他说过戾翰飞受伤的事情，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外人无法感受。
何况，恶人终须恶来磨。
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如此嚣张，不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老百姓该如何过。
“够了！”
“你这样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甘鹏听到一声轻声的呵斥，是雷蕾，她正试图将戾翰飞拉开。
“不用你管？”
戾翰飞猛一用力，很轻易就挣脱了雷蕾的手，雷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雷蕾也是一愣，她没想到戾翰飞会这样粗暴的拒绝她，以前贾翰飞对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无论她说什么，贾翰飞都会毫不犹豫的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何况这本身就是错的，这种心里的落差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黑社会吗？”
雷蕾整理了一下思绪再次对戾翰飞说道。
戾翰飞回头来盯着雷蕾，怒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眼角的疤痕不停地抖动，极其幽森恐怖。
“黑社会？黑社会怎么了？”
“你看看我，我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谁？”
戾翰飞一遍遍地问着自己，显得有些癫狂。
雷蕾从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戾翰飞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雷蕾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不想戾翰飞变成刚才这样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才稍稍走进一点。
“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们，因为这些人渣。”
“上面的贪赃枉法，下面的为非作歹，还想要杀我，哼哼……”
“你可怜他们，下一个死的就可能是你，是他们，拍照的也只会是警察。”
戾翰飞指着车上的公孙江蓝、史妙云还有矿长，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却更加充满了力量，说起拍照更是碰触到了雷蕾的痛点。
“有人要杀他？”
“为什么？”
“他之前说的是真的？”
雷蕾的心又是“咯噔”的一下，想到这些问题，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她突然理解了戾翰飞的愤怒。
“你回头看看矿长，还有老莫，他们辛辛苦苦勤劳一辈子，头发花白，最后得到了什么，他们只是在艰难地生存，听说你们失踪了，却冒着大雨毫不犹豫的来救你。”
“而一切，都是你可怜的这些人害的。”
戾翰飞越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