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坏了大事”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窗外的电车叮当声又响起来,混着街上嘈杂的人声,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
“都机灵点。”他说,“这事儿办成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在这儿了。”
门开了又关上,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屋里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光头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压着嗓子说:“听见没有,雇佣兵。阿富汗回来的,这回咱可真是撞大运了!”
杰可夫瞪了他一眼:“小声点,不怕人听不见?”
胖子搓着手,压低声音嘿嘿直乐:“三十万变三百万都不止……这回可真是……真是……”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乐。
杰可夫几人很幸运,晚上的时候把小区的楼刚排查了一半就有了发现。
这还得亏了光头细心。
他在上楼时忽然发现地上有些异常,楼道的灯并不亮,他只得蹲下来看。
是几滴血,已经干透了,发黑,边缘都卷起来,但确实是血。
光头往上指了指,压着嗓子,声音却兴奋得发抖:“看看上面还有没有。”
杰可夫拍拍他肩膀,算是夸了一句。三个人贴着墙往上摸,一楼拐角又有两滴,二楼楼梯中间有几滴,被踩过,鞋印乱七八糟看不清。
到了二楼半的拐角,杰可夫突然停下来。他听见楼上有人说话,是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本地口音,好像在和谁吵架。他冲光头和胖子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动,自己继续往上走。
三楼只有两户。左边那家门缝里透出灯光,电视声开得老大,一个老太太正站在门口骂街——冲着楼下,骂谁家的猫又在她门口拉屎。
杰可夫往右边那户看了一眼。门上贴着催缴水电费的单子,门把手上一层灰,锁眼却是新的,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