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络腮胡子突然吼了一嗓子,把两人都震住了。
他阴沉着脸,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杰可夫身上:“先别吵那些没用的,人到底住哪儿还没搞清楚呢。”
屋里安静下来。
瘦子走到杰可夫跟前,蹲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你说那片是政府家属区,但那么大一个小区,十几栋楼,你知道她进的是哪一栋?哪个单元?几楼?”
杰可夫咽了口唾沫,摇摇头:“我……我当时喝多了,就看见她拐进去了,具体哪栋楼,我真没看清……”
瘦子站起身,回头看了光头和胖子一眼:“听见了?人躲在哪现在都不知道,争什么分钱?先想办法把人找出来再说。”
光头和胖子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低头沉思起来。窗外,电车的叮当声又响起来,混着街上嘈杂的人声,嗡嗡地涌进这间逼仄的屋子。
络腮胡子在几个人中颇有些威望,他沉思了一会,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杰可夫身上,沉着声说:“这么着,咱们分个工。”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把事情捋顺了:“杰可夫,你对那一片熟,你带着光头和胖子,好好查查那娘们儿到底藏在哪栋楼。政府家属区看着大,十几栋楼,但人只要活着就得吃喝拉撒,出门倒垃圾、买菜、晾衣服,总会露出点蛛丝马迹。你们几个轮班蹲着,别扎堆,别惹眼,盯死了。”
杰可夫点点头,脸上的紧张褪下去几分:“行,那一片我混过几年,地形熟。十几栋楼是不小,但她们只要躲在那,总能有痕迹,我们细心点慢慢摸。”
络腮胡子嗯了一声,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记住,千万别让别的人察觉。现在咱们几个知道这事儿,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可要是走漏了风声——”
他压低了声音,哼了一声:“这几个人现在就是一块肥肉,谁见了都想上来咬一口。警察、别的帮派,甚至咱们自己帮里的人,哪个不是疯狗一样的?”
光头听到这儿,眼珠子转了转,凑过来小声问:“契可,你的意思是……咱们不告诉老大?就咱几个干?”
络腮胡子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茬,反而说:“我图的,并不是那三十万赏金。”
他说完又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
屋里静了一瞬。
光头的眼睛突然亮得吓人,像是被人猛地拨亮了灯芯,他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难道你想吞了那批黄——”
“闭嘴。”
络腮胡子一挥手,打断了他,眼神刀子似的剃过去。
光头立刻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但脸上那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却更明显了,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搓来搓去的。
络腮胡子这才收回目光,声音放平了些:“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不用说那么透。”
胖子咽了口唾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像是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肉抖了抖,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
瘦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带着点担心:“契可,你去找人……找的可靠不?这事儿可不敢出差错,要是走漏了风声,咱几个可就亏大了……”
络腮胡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孩子。
“我堂弟。”他吐出三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阿富汗当过雇佣兵,打了七八年的仗。”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五根指头在几个人面前晃了晃:“就咱们五个?捏在一块儿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几个人闻言,眼睛都亮了。
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溜溜的脑门上,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喜气:“上帝啊,在阿富汗当过雇佣兵?那可是号称帝国坟场的地方,在那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杀神一般,有这样的人那、那还怕个屁啊!”
胖子也跟着笑起来,脸上的肉抖得跟筛糠似的:“那、那娘们儿手里有枪也不怕了。人家打过仗的,那是真见过血的!”
瘦子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有这种厉害角色,这份天降富贵稳了。”
络腮胡子看着他们几个的反应,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摆了摆手:“行了,都别在这儿瞎高兴,活儿还没干呢。”
他转向杰可夫,声音沉下来:“你们几个,一会就去蹲点。记住,宁可慢别出错。摸清楚人在哪儿是最重要的。”
杰可夫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契可,我晓得分寸。”
络腮胡子又看了光头和胖子一眼:“你们俩听杰可夫的。别冲动,别惹事,等我找到人回来再说。
光头拍拍胸脯:“契可你放心,这事儿上我要犯浑,你把我脑袋拧下来!”
胖子也连连点头:“对对对,都听杰可夫的,听他的。”
络腮胡子嗯了一声,又看了眼瘦子说“卡罗,你把你开锁的手法好好琢磨琢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