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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邪祟侵古道 4(2/3)

,具疏上奏朝廷,自然再无失察之罪了,如此,府君与下官便是都尽了臣职了。至于他事,下官先谢过府君,却实不敢领。明日一早下官便要启程回都,便不劳烦府君了。下官言尽于此,这便要告辞了。”说罢起身便要辞去。

    段圭忙起身拉住熊烈手道:“逸德何必急切至斯?君所言乃是至理,段某受教了。便如逸德所言,段某足承逸德盛情。然纵无今日之事,逸德路经我陕州,我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再送些程仪才是,此是常例,我素知逸德清廉守正,却也不必拘泥至此。”

    熊烈拱手作礼,也挣脱了段圭的手,道:“多谢府君,然下官一路之上,自有官驿供奉,断不敢领受无端之礼。下官告辞了。”说罢又是深施一礼,转身便去。

    段圭苦留不住,只得与文修送熊烈出门。但熊烈步子极快,段圭跟了几步便有些跟不上,只得住了脚步,任由文修独自送熊烈出了府衙。

    熊烈别了文修,仍乘轿子回了南城汪家老店。

    酉正时分,天已黑透。一乘四人抬官轿缓缓落在汪家老店门外,门额上悬着的两盏灯笼随风轻摆,发出昏暗的光来。

    只见那轿帘纹丝未动,轿旁跟随的人手持灯笼,下了马来,正是文修。

    一个店家早迎了出来,虽不识得文修,却也知乘这等官轿的定是贵人,忙赔笑道:“小人眼瞎,早没瞧见这般大的轿子,着实慢待了。官人可是要投宿么?”

    文修道:“你当真是眼瞎,城门早已下闸,投的什么宿?我且问你,可是有一位熊大官人住在此间么?”

    店家道:“回禀官人,确是有一位熊大官人住在小店,是昨日来小店投宿的。官人要见时,容小人去通禀。”

    文修道:“休得啰唣,我家官人要拜会这位熊大官人,你只引路就是,旁的休要多嘴。”

    店家诺诺连声,不敢阻拦,只得打着灯笼在前引路,文修牵马紧随其后,那乘轿子便直抬进门来。

    前院路边墙上挂着几盏灯笼,还能看得清路,进了后院,便是黑漆漆一片了,那店家与文修两盏灯笼也不甚亮,一行人只得小心翼翼,缓缓而行。

    行到熊烈院门外,见屋内闪着几点烛火,店家知他几人还未睡,便压低声音喊道:“包二哥,有位官人来拜会熊大官人。”

    文修叱道:“罢了,你自去罢。”

    店家只得应了,慢慢走了开去,虽不敢回头张望,却张着耳朵,细细听着声音。然屋内人脚步却迟,迟迟不见回音,这店家不敢逗留,只得去了。

    此时包乙已听到声音,手持灯烛悉悉索索从屋内出来,站在门口道:“是什么人?”

    文修见店家去得远了,站在院外隔着矮墙低声道:“伴当,段府君来拜望熊司谏,烦请通禀。”

    包乙听了一惊,疾走几步来至院门口,一把拽开院门,躬身道:“原来是段府君亲至,快快请进。”

    却听轿内一个声音重重咳了一声,道:“不可唐突,速去通禀。”正是段圭语声。

    包乙忙躬身道:“是,小的这便去通禀,请太守稍候。”说罢急转身快步向房中走去。

    不多时,便见李大郎打着灯笼,身后跟着熊烈,迎出院来。轿夫这才打起轿帘,段圭慢慢悠悠下了轿来。文修伸手搀扶,跨过轿杠,段圭整整衣摆,昂首站立,气定神闲。

    熊烈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段府君亲临,熊烈失迎了。今日熊烈再三请府君万勿礼数过隆,府君仍亲移玉趾,烈不免有受宠若惊之惑。”

    段圭道:“你我同朝为官,此是应有之礼,逸德不必过谦。我敬逸德风骨,今夜是我诚心来拜,逸德肯纳否?”

    熊烈迟疑片刻,抬头道:“陋店寒屋,何敢待贵客?府君若不弃,便请屋内叙话。”说罢侧身想让。

    这客舍中堂只一桌两椅,二人分宾主落座,文修、包乙、李大郎侍立在旁。见屋内昏暗,只一烛一灯,熊烈命李大郎再寻两支蜡烛燃起,屋内这才稍稍亮堂。

    屋内火炉未熄,水有余温,包乙重新将火炉捅开,待水烧开,点了两盏热茶奉上。

    段圭端起茶盏,轻拨浮茶,却未喝,又将茶盏放下,道:“段某此来,一为回拜逸德,二为今日逸德所言之事。此为朝廷政事,何须他人旁听?此间耳杂,若传扬开去,反为不美。”

    熊烈道:“熊烈为人,但求光明正大,虽处暗室,不敢欺心。我这两个随从虽人微言轻,却断不敢将朝廷政事四处传扬。府君不必顾忌,但请直言便是。”

    包乙与李大郎本已欲离去,听了此言也只得站住。

    段圭滞了一滞,昏暗灯光下看不清面色,有顷方才说道:“二位伴当想是逸德心腹之人了,是段某唐突了。如此,段某便直言了。”顿了一顿,又接道:“今日逸德离去之后,我便唤了陕县县令谢蕴问话,这谢蕴初时不肯认,我将逸德之言尽数说了,这谢蕴抵赖不过,只得招认。逸德听闻之事确有其事,然其中却也另有隐情。”

    段圭看了看包乙与李大郎,似欲言又止,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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