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心,我帮你盯着。”
“那还差不多,来,抽烟。”楚洋拿出华子和打火机,给李洋点上。
“嚯,你这脸色变得够快的。”
楚洋继续往前走,推开驾驶台的门。
毫无意外,驾驶台上空了一半。
操舵台还在,舵轮锃亮,罗经、转速表、航速表这些基础仪表都齐全。
但雷达的显示屏位置空着,只剩下一个黑洞。
探鱼仪的基座还在,但设备没了,几根线头从基座里垂下来。
通信电台也只剩下一台老旧的备用机,主台被拆走了。
楚洋走到舵轮前,双手握住,往前看去。
前窗玻璃上有几道裂纹,不知道是撞击造成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透过裂纹往外看,码头的防波堤、远处的海面,都蒙着一层模糊。
“这玻璃得换。”他自言自语。
从驾驶台下来,李洋带他们去机舱。
机舱口在后甲板,一个圆形的铁盖,掀开,下面是一道陡峭的铁梯,和甲板几乎是垂直的,得攀着扶手才能下到机舱。
等到底下一看,环境倒是比想象中整洁。
主机卧在正中,绿色的机体,银色的管路,铭牌清晰——康明斯的牌子,六缸,功率350Kw。运转小时表上显示4500多个小时。
何进根绕着主机转了几圈,掏出随身带的小手电,照着机体接缝处仔细看,又趴下去看底座螺丝。
“怎么样?”楚洋问。
他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主机状态还行,但涡轮增压器估计有点问题,得拆开保养。机油滤清器该换了,油底壳有轻微渗漏。”
他又去看旁边的副机。
副机有两台两台,每台30Kw,一台并着发电机,一台连着空气压缩机。
两台副机的状态都很不错,换一下线路可以直接用。
楚洋让他把问题一一记下,一起汇总给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