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战争结束。幸存者们——无论有机或无机——回到了久别的和平生活,但大部分人的后半生在穷困与创伤中度过。
平等的痛苦在无数个夜晚回到他们的梦中。有时它们幽暗如一缕缕烛火,有时它们跳出来,几乎要产生人形,变成一种神秘的造物。
那些神秘的烛火缠绕在他们的骨头里、血管里,他们感到自己的血液里充斥着毒液,一直向四肢、心脏、和大脑运输。
你的面前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一位假面愚者背靠着它演讲,愚者声称自己名叫安达吐尔?扎扎罗,而棺材里也放着安达吐尔?扎扎罗。
你很快意识到安达吐尔?扎扎罗即将死于这场战争中——你数次遇见,却从未放在心上的那位安达吐尔?扎扎罗。
判定自我认知- 我可以救他…让我再找找办法。
判定自我认知- 我救不了他。
他是你的同伴吗?你思考谁能对抗智识的计算…或许是神秘,或许是记忆,但没有人能保证。
在此后的旅途中,会有无数个假面愚者声称自己名叫安达吐尔?扎扎罗。他们只想逗你开心,但你会陷入苦闷的想念。
有一个伙伴会为你而死,而你会被一个人杀死。…一些奇怪的念头钻进你的脑袋,你不知它从何而来。】
#我放弃了!看不懂!
#这个是之前提到星神的时候说的,浮黎被确认存在的瞬间。那是战争的末尾,浮黎这个记忆星神直接展示出了记忆。
#博识尊确定了宇宙发展的未来有三个时刻,于是神秘出手,试图模糊掉这三个时刻。终末预言战争将止于一位女性之手——这位女性指的应该就是寂静领主。
#这里也提到了那个拟造反有机方程是怎么来的。和博识学会合作的高管想要复制反有机方程,之前那个技术部的高管想要找到反有机方程——合理推断,公司觉得这个反有机方程就是无机生物强大的秘诀,或者是能控制无机生物的东西。所以都想得到。
#这么看来,在边星贸易战争早期,这个反有机方程应该是以一种无害的,甚至很有用的模样展现在大家面前,还没有暴露出狰狞的本质。
#博识学会的研究好像是某种暗示。只要将宇宙资源和生命放在天平两端,财富、贫穷、暴力与权力自然而然的催生,带来痛苦与快乐。
#从这一系列的情报来看,博识尊锚定的三个时刻,即使众多星神出手干涉,这些时刻仍然分毫不差的实现了。
【模拟宇宙的进度在继续推进。
星,做的不错。黑塔耸了耸鼻子,看吧,你熟悉的地方。我猜我们离觐见星神不远了。
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觐见。我们是被祂选中的。阮?梅轻描淡写地提醒,在祂的计算中,我们将于这个系统时的第三分四十一秒开始研究。
嗯嗯。黑塔嘟囔着敷衍,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想祂应当会对阿基维利的现身有所反应。阮?梅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当然,她还要收集秘闻应付公司。
是啊,开拓者身兼要职。黑塔说,每个天才都觐见过博识尊——我是说那位真正的星神——你可以随时向祂发问,但祂几乎不会回应……呃,你是阿基维利,祂的兴趣应该会高一些。至于模拟的机器头么,不知道祂……
黑塔的声音被切断了。你的思维变得沉重,一些数据精准地流入你的神经——你对这开场很熟悉。但接下来,你感到自己的认知在逐渐拓宽了……由表演、纵横捭阖、机会、社会、背叛以及法则构筑的世界在你面前铺展开来……
越来越快地,新的*认知*覆盖了旧的*认知*,而更新的又在路上。你没有反应的时间,你的意识在不停奔跑、删档、重写、覆盖,思想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牢牢牵住——你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删除模拟宇宙中的档案。)
不!一个声音尖叫着——你不能这样做!这不是那个时刻!
你的想法戛然而止,一段*认知*走向结束,而另一段*认知*随之出现,每一段*认知*都处在祂的牵制下,在祂严丝合缝的计算中浮出水面。新的*认知*加强了你抛弃旧*认知*的经验,接着又强化了寻求更多*认知*的惯性——你的头脑沦落为一种工具——不,它升华成一种工具!
博识尊出现了:祂必然会在这一秒出现。千变万化的演算中,祂的光辉在众目睽睽下,降临于茫茫宇宙中。祂的身躯庞大若神物,齿轮与纤缆精妙绝伦地纠缠在一起。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除此之外,祂什么都不做。
……万机之王,博识尊。祂知道的太多了——你什么都可以问祂。在祂面前,人类是如此无知:那些你头脑中仅有的经验、知识,它们……少得可怜。
你心怀一丝庄严的绝望,这感受很复杂,但依然在*祂*的计算之中。你可以向祂发问,祂不吝啬回答。但此刻,你仍然感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