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骁再一次搬弄是非,就连化名张小鱼的小鱼儿也看不过去了。
她扬起了小拳头,奶凶奶凶道:“沐骁你个跳梁小丑,怎么哪都有你?信不信本姑娘削了你的脑袋?”
然后,又对张辰大声道:“你已经赢了,不必理这种小人。”
可沐骁却很受用,她觉得这个张小鱼太可爱了,那是恐呵他吗?简直是打情骂俏。
顿时心疼不已地笑着说道:“哎哟小妹妹,你来削啊,哥哥等你来削。”
“你以为本姑娘不敢?”
也就众目睽睽吧,而且是在异国他乡,怕给她的男人惹事,小鱼儿是一忍再忍,若不然,此时沐骁的脑袋已经冲天而起了。
这时,袁皑出列奏道:“王上,所谓众怒难犯,若此事不公,恐天下文人墨客口诛笔伐,于我大震名声不利。”
你也说此事不公?何来的暗箱操作,何来的内幕,你当孤是什么?肖承载气得想一脚将袁皑踹下台去。
然而,他有句话说得对,别小看这些文人,一旦联合起来口诛笔伐对震国的伤害不亚于十万大军。
他摆了摆手,对张辰道:“三王子,你怎么看?”
震王不对张辰提问还好,一提问,所有的怒火都喷向了化身薛策的张辰,所有的矛头也对准了他。
“没错,不让我们参与对对子,你就是心虚。”
此话简直就是众口一词。
张辰都要气笑了,“行,你们对就是了,请。”
张辰也很光棍,直接跳下台来,连震国郡主的面子也不给,倒是令肖文馨唏嘘不已。
“就这么让了?”
有人笑他傻,有人笑他蠢。
要知道,对对子是郡主专门用来考张辰的,大有郡主对未来的夫婿的亲自考核之意,万一不小心通过了,差不多就会被郡主内定是夫婿的人选,此事怎么可以让与他人?
这泼天的富贵,这傻小子居然就这么主动放弃?
傻逼吗?
天下竟有此等傻子?
废物果然是废物!
此刻,无数人看着张辰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傻缺一样,充满着鄙视、嘲讽,甚至还有人为其哀叹,可惜了。
然而当第一幅上联从枊含烟的嘴里说出时,全场熄火。
犹如一场暴雨将熊熊大火给瞬间扑灭了,不带一丝感情和犹豫。
枊含烟的声音再度响起,“诸位,这是三王子给大家的机会,诸位好好珍惜,请听好。
这两幅绝对,其一便是:烟锁池塘柳。”
也不知谁说了一声,“烟锁池塘柳,字字嵌五行偏旁,且意境极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难如登天。”
众人齐齐朝此人看去,有人惊呼,“他是震国四大才子之首慕容无极。”
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连震国四大才子之首的慕容都说难如登天,那还怎么对?
全场死寂,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落针可闻。
等了良久,就连震王都不耐烦了。
“到底有没有对出?你们不是说不公吗?来呀,有本事上台,给孤一个绝对。
怎么,都哑了?你们刚刚的张狂劲呢?”
无人作答,也无人敢应,震王满脸失望。
这些人有胆质疑,却没真材实料,要说废物,尔等才是废物。
若这些人不是外臣,胆敢无故质疑震王,已是人头落地了。
而肖文馨面纱下的小嘴儿却流露出一丝笑意,她招了招手,柳含烟便附耳过来。
不一会儿,但见柳含烟重新来到台中,朗声说道:“又一柱香燃尽了,时间到,只叹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众人怒极,怎么,一介小小的侍女也敢如此嚣张吗?也敢羞辱他们这些当世翘楚?岂有此理?
可此刻,谁也没有脾气,因为即便是他们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出下联,他们自己就心虚得不行。
枊含烟看向回到台下的张辰,说道:“三王子,此对或许只有你能对出,三王子请上台。”
张辰重新跳上台来,睥睨着台下众人,“看看你们,一个个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么简单的对子也对不出来,这位小姐说得对,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此话,令台下文士无不愤慨,同时又无不羞愧。
就连董二公子也怀疑自己自小读的是假书。
而枊如烟却很是享用,三王子居然称她一介侍女为小姐,还夸她言之有理,对他的感观瞬间上升了十八个层次。
沐骁不服,上窜下跳地嚷道:“大胆,竟敢羞辱天下文士,你倒是给个下联,若是也对不出,就滚下来,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
张辰剑眉深皱,也不知哪里得罪这位小舅子,为何对他这个姐夫有如此大敌意呢?
沐骁如此一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