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狂,诗狂……”无数人齐声呼喊。
震王指着他哈哈大笑,“诗狂,有意思,此人敢独自跳上台来挑衅天下文士,确实够狂,诗狂,倒符合这小子的尿性。”
不知为何,肖承载有点喜欢这小子了。
无他,此人和他年轻时太像了,那是一样的狂。
震王当年也是从一名不受宠的王子中脱颖而出,以狂人姿态干翻他所有的兄弟夺得大位。
但看自己的宝贝闺女偷看着此人,又羞又喜的样子,此刻却又没有那么抵触了。
也轻,只要这小子能在他手下人的帮助下夺得魁首,孤认这个女婿也无妨。
张辰是不知道,震王已经把对他的要求已经放低到,你不会武没关系,你手下人行也可以。
而震王肖承载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宝贝闺女爱慕的而自己也逐渐看好的年轻人,正是夺了自己大半国土的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夏王张辰。
“诸位,可有人做出的诗词能胜过薛策者?”
震王肖承载洪亮的声音在场内响起。
他浑厚的内力使得哪怕是站在最近地方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台下所有人都失去了底气。
“我还是算了吧,除了夏王,天下恐无人在诗词一道与此人争锋。”
“我也是,此人的诗鄙人难望其项背,与此人争锋,丢的是自个儿的脸。”
……
昔日闻名的才子们,此时一个比一个安静,有些甚至憋得老脸通红,想站上去与此人一决高下,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此等好诗。
等了良久,始终没有人上台,也没有人反对。
震王说道:“为了公平起见,孤给大家一柱香的时间,若还没有人上来,或没有人能胜过这三首诗,孤只能宣布薛策就是此次招亲大会文比的魁首,来人,上香。”
高台上,一尊祭坛里,一根香被插了上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如同沙漏一般一点点从指甲缝里漏走。
全场空气凝固,陷入死寂。
文人在绞尽脑汁地想,武人则磨拳擦掌的准备武比,就连武人都看出,有薛策这种妖孽,文比他们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了,只能靠武比。
一晃,一柱香燃起。
曹福宝大声宣布,“奉吾王令,此次招亲大会文比,坎国三王子薛策夺魁。”
台下一片灰心叹气。
有人就抱怨道:“此等佳作,老夫再活三百年也作不出来。”
一大批文士朝化身薛策的张辰行礼,“诗狂一出,唯有诗神夏王可媲美,我等心服口服。”
张辰露齿一笑,“这就赢了?”
他看起来非常轻松写意,抱拳转一周,“薛某,谢震王,谢诸位才子佳人,能臣武将。”
说完,便转身潇洒下台而去。
“等等”肖文馨的侍女清丽的声音响起,有如天籁。
张辰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道:“何事?”
那名女子先是朝张辰福了一礼,“薛王子,吾乃郡主头号贴身侍女枊含烟,我家郡主偶得两幅千古绝对,至今无人可对,不知三王子可否?”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名叫枊含烟的大宫女,尽皆眼冒星星,原来郡主的侍女也如此倾国倾城。
此女眉眼精致绝伦,年约二十七、八,放到这个时代就是个剩女,可在宫里,大龄剩女倒也平常。
也正是因为她的年纪又加之是宫女不得婚嫁,此女恰恰具备了少女和小妇人的双重杀伤力。
既清纯可爱又风姿绰约,不说别的,就那小身段,简直就是魔鬼身段,而那俏脸又感觉不识人间烟火,枊含烟简直就是萝莉和御姐的结合体,实乃是人间极品。
要说美,那绝对是肖文馨更美,但要说味道,那绝对是枊含烟更有女性魅力,更有味道。
大家都心动不已,要知道身为郡主的头号侍女将来是要随着郡主一起嫁的,说白了,就是通房丫头。
谁若抱得郡主归,光这名侍女就已经令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了。
那简直就是买一送一,还是双极品的那种。
不少猪哥看着枊含烟已经在流哈喇子了。
而张辰却剑眉轻蹙,心说,这娘们确定自己不是在找茬?我都已经胜了,还要多生事端?
枊含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便笑着说道:“三王子莫误会,刚刚吾王已然宣布你已赢得文比魁首,这两副对子不算文比,算是我家郡主专门考核三王子的,不知三王子能否能我家郡主一个满意的答案呢?”
一语惊四座。
郡主居然亲自考核此人,是不是说,郡主已经属意此人?
这时,沐骁这个跳梁又第一个跳出来,说道:“刚刚此人拿了不知从哪抄来的诗在此作弊,若此人真有才,对几个对子当然不在话下,否则我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