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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所为,已经威胁到了震王的权威,肖守堂等人大怒,震王亦不悦,“来人……”
“父王”肖馨儿唤了一声,“不如先看看此人的诗,再轰下去也不迟。”
震王一想也对,若诗确实好,也没必要刁难此人,若不好,大不了轰下去。
“好,那就依馨儿,谁叫你是孤的宝贝女儿呢?。”说完,给了太监总管一个眼色。
这名太监总管就向前接了张辰手里的纸张,然后呈给震王。
震王看了看,顿时瞳孔放大。
“父王,怎么了?”
“自己看。”
肖馨儿接过诗稿,顿时震惊不已。
“怎么了?”
肖守堂、肖守业、肖守义等数位王子都挤过来看,一个个面露惊异。
肖守堂还不禁大呼,“好诗,好诗啊!此三首诗无一不是千古佳作。”
全场哗然。
难不成坎国三王子这个废物真能做出好诗,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在震王的示意下,曹福宝高声读起。
“望大屋山: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一首念毕,台下皆尽愕然。
别说三首了,就这一首谁能匹敌?
而实际上,这首诗就在数日前就已经风传天下。
在这个世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可若是有绝世好诗词,通过口口传也能传遍天下。
而刚刚看过一遍,之前,也听到过这首诗的肖文馨此时还是不免动容,“这首诗,果然是他所作。”
下一息,台下响起无数惊叹声。
“原来此人就是此诗的创作者,百年难遇的良才啊!”
“如此大气磅礴的诗句,实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不是,天下之大,此诗唯有夏王的那首《八荒有佳人》可以与之匹敌。八荒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而夏王与纳兰双珠的爱情故事亦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千古佳话。”
……
曹福宝双手压了压,念起第二首。
“从军行: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此时,曹福宝看向张辰的目光也充满着崇拜。
台下众人,更加震撼。
“此诗语言简练内容丰富,文辞平易但句意险峻。意兴相兼,沉中见清,意境深远。
好诗,又是一首千古佳作。”
“好一个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多么气壮山河,多么豪迈,若我国将士人人有如此誓死如归的精神,何愁不能一统天下?”
“没想到此人不仅擅长写景,还很擅长写军旅。”
“此诗之意境,普天之下,唯有夏王那首诗能媲美。”
“敢问兄台,夏王哪首诗能与之媲美?”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夏王还在铜锣山时,就创造出了那首绝世之诗。此诗名为军歌,诗文便是: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天哪,薛策之才当可与人称诗神的夏王张辰齐名。”
……
而肖文馨看着张辰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温柔。
此诗最打动震王的却是“楼兰”二字。
楼兰,莫非是娄岚,早已是夏国领地,此人莫不是也有灭夏之意?岂不与孤,与我大震志同道合?
就连张辰也想不到,堂堂震王居然曲解了他的诗。
“好一个,不破楼兰终不还,孤喜欢,馨儿,你觉得呢?”
肖承载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却发现自家姑娘的目光全在薛策那小子脸上,看起来,人都痴了。
完了,不会就因为两首诗,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看上了此人吧?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只是此人素有废物之名,即便是文采斐然,即便与孤志同道合,可身上看不出一丝真气,岂非还是一个废物?
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孤的掌上明珠?
“馨儿……”肖承载又唤了一声。
肖文馨猛然惊醒,如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小尾巴,羞得满脸红霞,赶紧低下了小脑袋。
“父王唤我何事?”
“孤问你,你怎么看这首诗?”
肖文馨也是一介才女,淡淡说道:“此诗立意高深,意境高远,又蕴含家国情怀,堪称绝世之作。”
“……”
果然知女莫若父,对此诗如此推崇,只怕心已经飞到此人身上了,造孽。
“不过,父王可要提醒你,若此人只有文才,而没有武才,可配不上孤的郡主。”震王提醒道。
肖文馨似是没有听见,颇有兴致地竖起耳朵听第三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