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身体看得和天下一样重要,就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了。”
其他人不说,从顾恺之的表现来说,他已是把自己牢牢地捆在了陈望的兖州战车上了,将来的命运、前途与兖州休戚与共。
陈望不好再谦虚了,做大领导的该端架子就要端架子,如果一味谦虚,势必会冷了下面人的心,只得在马上点头,一副深思的样子。
大家时而上马时而下马,穿梭在人流之中,来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
柏华眼尖,手指西北角一个临街店铺道:“少东家,您看,是不是这一家?”
陈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家商铺上黑底金字,上写“中条山土产杂货”,牌匾两侧各悬一个战鼓大小的灯笼,红光映衬一个斗大的黑色“籍”字。
陈望点头道:“应该就是,长康,你过去问一下。”
“遵命”顾恺之躬身答道。
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随从,迈着四方步横穿大街,向商铺走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多的工夫,只见顾恺之从店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短打扮的伙计出来。
来到陈望面前道:“少东家,此处正是籍崇之商铺,他在里面忙着,命伙计带我们先将马匹行李运往后院。”
“好,咱们走吧。”陈望抬手道。
店伙计在前带路,向北走了一个路口再绕西,来到了一所宅院旁。
他敲开门,引领着大家将马匹牵了进去。
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院落,西面有马厩一长溜,东面比较高的尖顶建筑,陈望断定应该是仓库,南面是一片房舍,连通着前面门头房。
院内还有许多店伙计打扮的人扛着包裹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往来于仓库和前面门头。
店伙计介绍道:“小店经常有送货商队来此歇息,所以准备了如此大的院落,唉,蒲阪南城停靠马车难啊,尤其是热闹繁华大街。”
陈望暗笑,这跟现今社会没有什么不同,不就是停车难嘛,乱停之后跟着来的就是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