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若成……柳白和柳娘子若都拜入了鬼神门下,那人族这边还有什么胜算?
“我们也走!”
“总不至于这结果吧?”
世界屏障之内,那好似已经苍老到了极致的张苍听到这话,都是面露苦涩。
这事情一出,着实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若非没有办法,此刻的他都想着亲身前往这域外,一探究竟,看到底发生了何事……何事其实也不难猜了。
“鬼神太强了,柳青衣不敌,柳白怕柳青衣身死,所以想着投靠鬼神。”
世界本源那不分男女的声音在张苍耳边响起。
“真神……祖神。”
“那我们岂不是真的连半分希望都没了?”
张苍摊着双手苦笑,且不说无能为力,现如今的他甚至都有一种想要释然的想法了。
实在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这鬼神……实在太无敌啊。
“放心,柳青衣要能投降,那就不是柳青衣了。”
世界本源声音幽幽的说道:“再者说,谁说没有半分希望了?”
“希望还是有的,就看……”
“就看什么?”张苍连忙追问道。
他就知道,这世界本源绝对还有事情瞒着他,这怎么可能会连半分希望都没有?
“就看柳白怎么选了。”
“……”
“我不怕死,你怕吗?!”
柳青衣看着来到近处,一脸决然的柳白,怒吼道:“先前跟你说的事情,都忘记了不成?!”
远处,鬼神随意出手,便将人屠打的口吐鲜血而走。
临了祂甚至还有空转过身来,看着柳白笑道:“放心,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投靠了。”
“现如今的你……已经没有这个选择了。”
原本始终盯着柳娘子的柳白,直到听见这话,才将目光转移到那鬼神身上。
后者……受了伤,但不多。
唯有祂胸前和双手上的白骨,多了些被火燎过的痕迹。
其余地方都是完好无损。
而且这火燎烧伤的痕迹,很明显是柳青衣手中那雕刻了草木虫鱼的青铜烛台留下的。
也不知那是什么宝物,竟然能烧伤祖神。
只是……这么点伤势,对于这体型庞大的鬼神来说,好像有跟没有,其实也没多大区别了。
“我也不怕死。”
柳白缓缓摇头,说出了实话,一半的实话。
我不怕自己死,因为我本身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我怕你死。
“那就够了!”
柳青衣说完,浑身气血灌注,原本衰败熄灭的青铜烛台,再度燃烧起了幽蓝色的火苗。
只是刹那间,这火苗就已经布满了虚空各处,将这鬼神团团围住。
“没用的,反正都是死,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鬼神说话间,两只骨爪朝前一撕,就像是撕开帷幕似得,将这些火苗撕开。
虽然柳娘子也操纵着,将这些火苗朝祂身上扑去。
但是能真正发挥作用的,却是极少极少。
绝大部分火苗都被祂用双手扑灭。
远处,一袭黑袍早已破败的不成样子,甚至就连身体都布满裂痕的淋涔君见状,依旧纵身化作一道流光。
飞蛾扑火般的坠向了鬼神。
淋涔君也只是个真神,可面对祂这般不要命的攻伐,外加祂还携带着地府气运,以及人族和禁忌或者说是整个世界的水运。
就这么直直撞去。
纵使强如鬼神,也被祂这一撞,撞得身形倾斜歪倒。
连胸腔中的一根肋骨,都被淋涔君这一下给撞断了。
“找死!”
祂这一下好像是彻底激起了鬼神的怒火,后者身躯看似庞大,但就只那么转身的一刹那,就已经伸手掐住了淋涔君的脖颈。
鬼神骸骨开合,怒火都像是在喷涌。
“小小阎罗,莫非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淋涔君混不畏惧,身上黑气滚滚而出,不断腐蚀着这鬼神的躯体。
“祂在给这鬼神打下标记。”
“鬼神要杀了祂,将会永生永世面临地府一脉的追杀……必死无疑了。”
柳白脑海里边,不知不觉又响起了世界本源的声音。
“但鬼神肯定是不怕这威胁的,不是么?”
柳白问道。
“是。”
世界本源大大方方的承认。
也就在两人商讨之际,青铜烛台烧出的火苗终于被鬼神彻底扑灭,淋涔君也在这鬼神体内打下了一个地府烙印。
可同样的,这鬼神也没再忍了。
祂掐着淋涔君的脖子,将祂送到嘴边,然后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