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买得一枝春欲放 > 第33章 神不知

第33章 神不知(1/2)

    苏逢春原本没当做什么大事儿,但是王从钰却如临大敌,好说歹说把苏逢春劝到了床榻上。

    “我去寻个郎中来瞧。”

    说罢王从钰转身便想离开,却被苏逢春一把拉住,也不知道苏逢春哪里生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把王从钰拉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逢春。”王从钰略微站稳,转过身来看向苏逢春,从前苏逢春从不会如此,今次这样表现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你怎么了?”

    “什么事儿都不必怕,有我在。”

    虽然苏逢春还没开口,但是瞧着苏逢春那副为难的样子,王从钰大概也猜出了些什么,其实那日苏逢春深夜才回府这事儿王从钰是晓得的,苏逢春从下午就出了府门,只跟王隰和说有大事要办,王隰和再问什么事儿苏逢春却不肯说,本着尊重苏逢春的原则,这事儿也就随着苏逢春去了。

    只不过苏逢春离府一直从下午到夜幕渐深,当时王从钰正在房中处理公务,却因为苏逢春还没回来如何都静不下心,总觉得烦躁不安,便是连喝了几碗凉茶也不曾压制心中的不安。

    不过好在子夜之前苏逢春步履匆匆地回来了,当时王从钰在窗前瞧见苏逢春回了房间也就放心下来,只不过夜深了,到底也不好再去拜访苏逢春,虽说在王府中,但到底是于理不合。

    而且王从钰想,苏逢春总也要有自己的事情做,不能事事都与自己告知,虽说自己担心,但能瞧见苏逢春平安归来便好。

    当时王从钰心中还有一个念头,便是若是两人已经成婚,自己至少有资格在苏逢春深夜回去的时候添碗茶水,或者是询问两句,也不至于只能站在窗前兀自等待。

    这是王从钰不知道第几次,想着若是苏逢春是自己的新妇便好了。

    只是这事儿也就王从钰心中想想,如今前朝局势不稳,还不知来日谁能坐上至尊之位,若是出了什么纰漏,岂非连累了苏逢春。

    王从钰握了握拳,此事只能先按下不表。

    ...

    苏逢春缩在被子里面,脸颊因为高烧瞧着像是红苹果一样,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瞧着楚楚可怜的样子,苏逢春倒是难得露出来这样的表情,平日里苏逢春总是斗志昂扬的模样,于是便惹得王从钰更是担心。

    王从钰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立法,索性挨在了苏逢春的旁边,“逢春,你跟我说,不怕。”

    苏逢春拉住王从钰的袖子不愿意撒手,这回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烧,惹得苏逢春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像是活在梦里面一样不甚清醒,眼皮也重的上下打架。

    “钰哥,不要郎中来,你陪我一会儿。”

    苏逢春语气软的不行,像是小兔子一样乖巧,她倒是没说发生了什么,只是把头枕到了王从钰的胳膊上面,“你别走,我有点害怕。”

    王从钰却从苏逢春的状态里面瞧出了异样,若是正常的发烧,从前苏逢春也不是没有过,但是苏逢春现下晕晕乎乎的更像是醉酒的状态,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楚。

    “逢春,逢春。”王从钰拍了拍苏逢春的肩膀,让苏逢春保持清醒,“可是困了,还是不舒服?”

    苏逢春却把头耷了下去,一下子就陷入了昏迷。

    “逢春?!”

    ...

    苏逢春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院中的蝉鸣阵阵,一声比一声喧闹,也不知道是苏逢春醒了还是被蝉鸣给吵醒了。

    “逢春!”苏逢春刚一有动作,王从钰立刻就发现了,他的面色是苏逢春从来没见过的焦急和害怕。

    苏逢春感觉浑身都是汗,大脑也像是被谁狠狠的用大锤头锤了几下,说是头疼欲裂也不为过,“钰哥,你怎么还在。”

    苏逢春迷糊呼呼的还以为是那日夜间,“我睡着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说着苏逢春缓缓的坐了起来,王从钰连忙上前搀扶了苏逢春一把,又让苏逢春好好的靠在软枕上面。

    王从钰摸了摸苏逢春的额头,“姜判院说的果然没错,逢春醒过来便是退烧了。”王从钰接过冬藏手中的药碗,用勺子细细的过滤了几遍,把热气吹散,又细心的用唇瓣触碰了一下汤药,确认温度刚好便小心翼翼地送到苏逢春的嘴边,“逢春可不是睡着了,你昏迷了三天了。”

    苏逢春愣愣的张嘴喝下了汤药,苦涩的汤药让苏逢春的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按理来说苏逢春尝了百药,寻常的苦药在苏逢春面前简直如同儿戏一般,但是这方药明显苦的异常,甚至远远的超过了苏逢春的接受能力。

    “这药...是什么药啊?”

    王从钰刚才也尝了一口,知道药剂苦涩,但是姜判院又说这药喝了以后万不能再吃甜的,否则药效便要大打折扣,是以王从钰也只能看着苏逢春苦的直皱眉头而却毫无办法。

    “逢春把药喝了,病就好了。”王从钰也就只能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苏逢春喝药,他一个贵公子从前只侍奉过王老夫人喝药,在苏逢春面前还有些笨手笨脚,不过这两天苏逢春昏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