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药水基本都是王从钰和王隰和想办法灌下去的,所以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太苦了。”苏逢春苦的只伸舌头,干脆跟王从钰说,“把药碗给我。”
“逢春要做什么?”王从钰生怕苏逢春要把药水倒了,虽说苏逢春自己也是个医者,但是同时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若是耍赖不想喝药,王从钰觉得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王从钰不知道的是,在药灵山的这些年里面,苏逢春早就不知道尝过多少苦涩的药汁了,只不过在爱人的心中,苏逢春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便耍脾气的小孩罢了。
苏逢春咂咂嘴,“太苦了,钰哥一口一口地喂我跟上刑一样,简直是延长痛苦,我不如一口喝下去呢,苦也就苦一瞬间。”
王从钰听苏逢春这样说,才把药端给了苏逢春。
苏逢春眼睛一闭头一昂,一口气就把药碗里面的汤药喝了个精光。
“哇。”苏逢春整个人都要打起了哆嗦,“好苦好苦。”
冬藏连忙在一旁接过药碗,还不忘鼓励苏逢春说,“姑娘真厉害。”
王从钰拉着苏逢春的手,冲着冬藏挥了挥手,“冬藏,你先下去歇着吧,这些天也辛苦你了。”
冬藏应声,便将药碗收拾了退下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房门给掩上。
“逢春,辛苦你了。”王从钰看着苏逢春喝完这样苦涩的汤药却连颗枣糕都吃不得,心中便十分难过,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喝药的人也是自己。
苏逢春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一碗苦药下去倒是让苏逢春精神好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太难喝了让苏逢春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还是睡了三天三夜果真回了心气儿。
“这有什么辛苦,喝药嘛。”苏逢春颇为语重心长,“生病了就要好好喝药,这个事儿我知道的。不过这到底是什么药,连我都觉得苦。”
王从钰叹了一口气,“的确不是寻常的药,这是姜判院从古籍里面找到的苗药,逢春的病来得急,可把我吓坏了。”
“苗药?”苏逢春沉默了一阵,想着若是中原的药都没有用,还需要苗医来治,那边只有一种可能性,“我中蛊了?”
王从钰抬起头来,看着苏逢春,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