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有点像憨态可掬的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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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逢春下意识地回答,瞧着王从钰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原本只是想去帮着拓跋泓把赵令璋营救出来,当时拓跋泓只不过粗略的跟苏逢春讲了一些自己的作战计划,苏逢春便跟着斗志昂扬的去了,哪里想着赵令璋根本不愿意不说,还在下山的路途中遇到了皇后。
苏逢春一只手撑着脑袋,想到这里,又恶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逢春。”王从钰看着苏逢春这个模样更是担忧,那双总是对着苏逢春含情脉脉的双眼如今也写满了担心,特别是苏逢春这种话还没说人先叹气的状态下。
“到底怎么回事?若是逢春想,不妨与我说说。”王从钰将苏逢春耳边的碎发别在苏逢春的耳朵后面,感觉到苏逢春的皮肤有些发烫,又用手贴了贴苏逢春的额头。
这一帖不要紧,王从钰才惊讶的发现苏逢春的额头滚烫。
原本看着苏逢春有些脸红,王从钰还以为是西晒的缘故,没成想是因为生病。
王从钰暗骂自己神经大条,连这么明显的病症都没有发现,一边就更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苏逢春自己生了病都没察觉出来,按理来说苏逢春是个医者,自然也最是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逢春。”王从钰收回了手,又给苏逢春倒了一杯温茶,“你好像起烧了,先喝些水,一会让到榻上面休息下,我出门给你寻个郎中瞧瞧。”
苏逢春接过水一饮而尽,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关系还是因为这事儿对于苏逢春来说太过于错综复杂,这一杯水下肚,苏逢春反而觉得更是浑身滚烫,头脑乱的仿佛是纠缠在一起的麻线,如何都脱解不开。
“我烧了?”苏逢春一听王从钰这么说,立刻自己也摸了摸额头,不过这会儿苏逢春已经开始发热,是以自己也分辨不出来,苏逢春只好又断了脉象,这才肯定自己是生病了。
确认下来自己得了病,苏逢春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原来自己这两天疲倦之际是因为身体不好,而不是因为什么旁的事儿。
看着王从钰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那张好看的脸全是担忧,“逢春,没事儿吧,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逢春倒是真的没觉得自己那里不适,要不然自己早就察觉出来不对了,只不过是整个人感觉乱糟糟的心中不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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