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奔波,林羽终于抵达京城。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前往皇宫。皇宫内气氛凝重,宫女和太监们都神色慌张,不敢多言。林羽来到御书房外,只见李修远正站在门口,神色憔悴。
“李大人,陛下的病情如何?”林羽连忙上前问道。李修远叹了口气:“林大人,陛下的病情十分严重,太医们也束手无策。陛下一直念叨着你,让你回来后立刻去见他。”
林羽心中一痛,连忙跟着李修远走进御书房。只见皇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他看到林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吃力地伸出手:“林羽……你来了……”
林羽连忙跪倒在床边,握住皇帝的手:“陛下,臣回来了!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皇帝虚弱地笑了笑:“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如今朝中……人心浮动……张谦他们……一直想把持朝政……朕担心……朕百年之后……大景会陷入混乱……”
林羽心中一紧,说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定不会让张谦等人得逞!臣会辅佐太子,维护大景的稳定!”皇帝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份遗诏,递给林羽:“这是朕的遗诏……朕已将太子托付于你,待朕百年之后,你需辅佐太子登基,肃清奸佞,保大景江山稳固。”林羽双手接过遗诏,只觉这薄薄的纸张重逾千斤,他重重叩首:“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看着林羽,眼中露出欣慰之色,随后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停止。御书房内,哭喊声瞬间响起,李修远等人跪倒在地,悲痛不已。林羽强忍着泪水,将遗诏小心翼翼地收好,起身说道:“诸位大人,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护送陛下灵柩入太庙,同时拥立太子登基,稳定朝局。”
众人闻言,纷纷擦干眼泪,点头称是。林羽当即下令,封锁皇宫消息,防止有心人趁机作乱;同时派人前往东宫,请太子前来御书房。太子赵珩年仅十六岁,自幼聪慧,却从未经历过如此大事,得知父皇驾崩,早已泣不成声。林羽上前搀扶着他,沉声道:“太子殿下,如今不是悲伤之时。陛下将江山托付于您,您需振作起来,肩负起君王的责任。”
赵珩看着林羽坚定的眼神,渐渐止住哭声,点了点头:“林大人,朕听你的。”在林羽和李修远的护送下,太子前往太庙,祭拜祖先。随后,林羽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召集文武百官在太和殿集合,宣读了皇帝的遗诏。百官们听闻皇帝驾崩,无不悲痛,但见太子在场,又有遗诏为证,也只得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
然而,就在太子准备登基之时,户部尚书张谦突然站了出来,高声说道:“陛下驾崩仓促,遗诏真伪难辨!太子年幼,恐难担大任。依我之见,应先请太后垂帘听政,待太子成年后再登基不迟!”张谦身后的几位保守派官员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太和殿内议论纷纷,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羽心中一凛,张谦这是想趁机把持朝政,扶持太后,从而掌控大权。他当即上前一步,厉声说道:“张大人此言差矣!遗诏加盖了陛下的玉玺,岂能有假?太子虽年幼,但聪慧过人,又有陛下亲自教导,早已具备登基的资格。太后深居后宫,从不干涉朝政,张大人此举,莫非是想挑拨皇室关系,图谋不轨?”
张谦脸色一变,反驳道:“林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只是为了大景江山着想,担心太子年幼,无法应对朝局。”林羽冷笑一声:“为了大景江山?张大人若真为江山着想,就该遵奉遗诏,拥立太子登基,而不是在这里煽风点火,制造混乱。陛下在世时,你多次弹劾我在边境的举措,如今陛下刚驾崩,你又跳出来反对太子登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羽的话字字诛心,张谦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李修远等开明派官员也纷纷站出来,支持林羽,指责张谦图谋不轨。百官们见张谦理屈词穷,又有林羽和李修远等人支持太子,也纷纷倒向太子一方,高呼拥立太子登基。张谦见大势已去,只得不甘心地闭上了嘴,跪倒在地。
在林羽的主持下,太子赵珩顺利登基,改元“永熙”,尊太后为皇太后。新帝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任命林羽为内阁首辅,辅佐朝政;任命李修远为礼部尚书,负责国家礼仪和外交事务。林羽凭借着皇帝的遗诏和百官的支持,正式掌控了朝政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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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谦等人并未善罢甘休。他们表面上臣服于新帝,暗地里却在密谋推翻新帝,扶持其他皇子登基。林羽深知,张谦一日不除,朝局便一日不得安宁。他开始暗中收集张谦等人的罪证,准备一举将他们铲除。
不久后,林羽收到密报,说张谦与北方的一个藩王暗中勾结,准备在新帝祭天之时发动叛乱,夺取皇位。林羽立刻召集李修远等人商议对策。李修远担忧地说:“祭天仪式就在三日之后,时间紧迫。张谦手握户部大权,又与藩王勾结,我们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战乱。”
林羽沉思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