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和李玉春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魏大人。”
两人离开魏渊府邸,立刻返回流民安置点。此时,安置点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不少流民看到差役在隔离染病者,以为是要将他们赶走,开始闹事。许七安和李玉春赶到时,一群流民正围着王官,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
“大家冷静点!”许七安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压过了流民的喧哗,“我们是来帮大家解决疫情的,不是要赶走你们。只要大家配合我们,服用驱蛊丹药,就能治好病,不会有生命危险。”
流民们听到“能治好病”,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许七安趁机让差役将符水和火把分发给众人,教他们用符水擦拭身体,用火把点燃草棚的角落,消灭可能存在的尸蛊幼虫。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阵诡异的笛声。许七安心中一紧,这笛声听起来十分刺耳,让人头晕目眩,像是能控制人的心智。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队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朝着安置点而来,为首的人手中拿着一支黑色的笛子,正吹着诡异的旋律。
“不好!是炼蛊的方士!”许七安高声喊道,“大家快捂住耳朵,不要听笛声!”
流民们连忙捂住耳朵,却还是有不少人眼神变得呆滞,开始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走去。李玉春拔出长刀,对身边的打更人喊道:“保护流民,拦住他们!”
黑衣人们骑着马,冲进安置点,手中拿着长刀,朝着流民砍去。许七安纵身跃起,长刀朝着为首的方士砍去。那方士冷笑一声,收起笛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陶罐,打开罐口,无数只尸蛊幼虫从罐子里爬出来,朝着许七安扑去。
许七安连忙后退,用火把点燃身边的草堆,火焰瞬间燃起,挡住了尸蛊幼虫的进攻。尸蛊幼虫遇到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化为灰烬。为首的方士见状,脸色一变,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马背上,马匹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朝着许七安冲去。
许七安眼神一凝,侧身躲过马匹的冲击,长刀朝着方士的胸口刺去。方士连忙用陶罐挡住,“噗嗤”一声,长刀刺穿陶罐,刺入方士的胸口。方士发出一声惨叫,倒在马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其他黑衣见为首的方士被杀,顿时慌了神,想要逃跑。李玉春和打更人们趁机发起攻击,很快就将黑衣人们全部制服。许七安走到为首方士的尸体旁,搜出了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潦草,写着“月圆之夜,以尸蛊引尸煞,攻进皇城,夺取皇位”。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皇城!”许七安脸色大变,“总旗,你留在这里继续清理安置点,控制疫情,我立刻去皇城禀报魏大人!”
李玉春点点头:“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
许七安骑上一匹快马,朝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渐渐升起,正是月圆之夜。许七安心中焦急,他知道,一旦尸煞攻进皇城,后果不堪设想。
快到皇城时,许七安看到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一群黑影,正是被尸蛊控制的尸煞。这些尸煞数量众多,朝着皇城的方向移动,一路上破坏房屋,伤害百姓,场面十分混乱。
许七安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终于在尸煞到达皇城外时,赶到了皇城门口。魏渊正带着禁军在城门口驻守,看到许七安赶来,连忙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尸煞已经来了,数量很多,而且有人在背后操控,目标是皇城!”许七安喘着粗气说道,将搜到的信递给魏渊。
魏渊看完信,脸色变得铁青:“果然是陈公公的阴谋!他想在月圆之夜,用尸煞攻进皇城,夺取皇位!”
就在这时,尸煞已经来到皇城外,发出阵阵嘶吼,朝着城门冲来。魏渊高声下令:“禁军听令,用火把和符箭攻击尸煞,绝不能让它们攻进皇城!”
禁军们立刻举起火把和弓箭,朝着尸煞射去。火焰照亮了夜空,符箭射中尸煞,发出“滋滋”的声响,尸煞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但尸煞的数量实在太多,很快就突破了禁军的第一道防线,来到城门下,用身体撞击城门。
城门剧烈震动,随时可能被攻破。许七安拔出长刀,对魏渊道:“魏大人,我去杀了操控尸煞的人,只要没了操控,尸煞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魏渊点点头:“小心点,操控尸煞的人肯定隐藏在附近,你要多加留意。”
许七安纵身跃起,从城墙上跳下去,朝着尸煞的后方冲去。他知道,操控尸煞的人肯定在尸煞的后方,用某种邪术控制尸煞。果然,在尸煞的后方,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手中拿着一支黑色的法杖,正在念着诡异的咒语。
“陈公公!”许七安高声喊道,“你的阴谋已经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陈公公转过身,看到许七安,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的打更人,也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