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黄铜钥匙在锁眼里转出清脆的响。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甲缝里还嵌着蓝布屑:"这不棒梗要考初中了么?想给孩子补补营养。"她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您能从供销社弄到麦乳精?"
"厂里有规定,特需物资得工会盖章。"他抽出批条放在桌上,钢笔水还没干透,"您让一大爷签个字,明天就能去供销社提货。"
秦淮茹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像被霜打过的月季花。她掏出块蓝格子手帕按了按眼角:"您是不知道,现在求人办事多难。前儿个我找易师傅开证明,他说得拿鸡蛋换。"
"鸡蛋的事好说。"他转身从文件柜里取出本登记册,"从今儿起,特需物资按工分兑换。您家棒梗要是期中考进前十,还能额外领两斤富强粉。"
秦淮茹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是被擦亮的玻璃珠:"这法子新鲜!比易师傅那套..."她猛地捂住嘴,转身时工装带子扫翻了搪瓷缸,茶水在水泥地上洸出褐色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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