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各处平叛如火如荼时,一支舰队从南方直接向昌化而来,七八条福船,十几条平沙船,船上满满装载着士兵。足足有两三千人,这些士兵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从他们的眼神中不断露出的凶光,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经常打架斗狠的人。在这些士兵中间还可以间或看见一些高大的士兵,从这些人的面相看这些都是明朝人。船队中最大的一艘福船上树着的旗杆上高挂着鲜红的旗帜,上书“亚洲军占城总督沈”,旗帜在海风吹拂下猎猎作响。在最大的舱室外站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舱室内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地毯,舱室四周摆满了条案,这些精致的条案,错落有致地围成了一个规整的正方形。在每一条案上,都摆放着来自占城的各种水果,它们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鲜艳的色彩和熟透的果实,让人仿佛置身于占城的果园之中,感受到了那片土地的热情与丰饶。条案上还摆着各种烤肉,旁边的角落里堆放着十多坛美酒,都是占城阮家送过来的。条案的正上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脸已经被酒冲得潮红,两眼略显迷离。旁边在有两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从她们脸型上看也是占城出品,这两人一边给他布菜,一边给他倒酒,时不时用身体的某些部位触碰着他的身体。这人正是王佑安去年任命的占城总督沈建宏。在条案两侧和下方都是他的中层军官,从这些人的脸色上看也喝了不少,不少人已经解开了扣子,虽然这些人努力对付着条案上的肉和美酒,但如狼似虎的目光不时瞟过上面的两个女人。
沈建宏看了看天色说:“天快黑了,明天就到昌化了,大家下去准备一下吧,好好休息一下吧。”下的一群将官也没有折腾,大家互相打了一下招呼,各自回到自己船上。沈建宏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里面一间比较小的舱室,在床上躺了下来。两个女人马上跟了进去,用手轻轻的为他按摩。沈建宏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很快睡着,他闭着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浮现出昌化过来的急报。五天前,他得到了总部调他回昌化的通知,他也知道了王佑安山东平叛下落不明的情况。本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回总部协防的任务,就在他组织部队准备回昌化的时候,韦小宝知道了这个情况。问了他一句:“如果董事长真出了事,那么我们怎么办呢?我们是拥立总经理,还是幼主牛牛呢?”作为家丁出身的沈建宏,在这方面的思考本就不多,但别人一提醒,让他心里的恶魔就开始冒了出来。他在心底一直认为王佑安对他有些不公平,一开始王佑安就重用李小虎,刘二,猴子几个人。他不敢与张武争先后,但其他人都是一家丁里面的佼佼者,而自己迟迟不能得到王佑安的重视。要不是他在石碌铁矿里面艰苦奋斗了几年,终于得到了外放占城这个机会。占城这地方完全都是自己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如果王佑安美不在了,难道我们我们这帮功臣还要被一个妇女骑在头上吗?他非常纠结,这种事情始终是背主的行径。韦小宝一见他呆立在当场,心里就明白沈建宏在想些什么事情。韦小宝又问他:“总督大人可读过三国志?”沈建宏是以前是一个家丁,哪里读过三国志。韦小宝说:“东汉末年,朝廷示微,天下群雄并举,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又详细的讲解了这一个故事,东汉末年,曹操也曾“挟天子以令诸侯”,正是这一举措,令其在政治地位上高出其他割据者。曹操打着侍奉天子的口号控制汉献帝,又迁都许都,将其变为手中的政治傀儡,占领舆论制高点和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