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把反叛的士兵全部进行集合,然后接下来进行分开甄别。从攻击税务所和银行的命令发布开始进行顺藤摸瓜,马上就找出了里面的骨干分子,然后也找到里面的摇摆不定的不坚定人员,最后才是那些不知道事情原委,只是奉命行事的士兵。骨干分子不用说,肯定全部进行关押,等待他们的将是劳动改造。那些不坚定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再在军队里面,全部清退出部队。不知所以的士兵回去之后,加强政治学习,写出书面检讨,没有追究其他问题。李遇圭和徐天雨是特别照顾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肯定是死定了,但是不能让他马上死,因为李时之还要用他们的死来做其他用处。所以,医务人员马上对他们进行了手术和包扎。这一番操作,反而让这两个人觉得亚洲集团不敢杀了他们,叫嚣着要见李时之。回答他们的居然是几个士兵冷冷的目光,这让他们心情很不爽,发誓见到李识之肯定会状告这支部队的长官。崖山县警察局局长从大牢里放出来的时候,局长灰头垢面,满是沮丧。正当他准备回警察局继续工作的时候,接到了平叛部队营长的口头通知:“兄弟,总部通知你回去述职,你小心一点啊。”这一个糊涂局长才反应过来,这次叛乱跟他饮酒和有莫大的关系,他羞愧难当,低着头跟随平叛大军上船回昌化述职。虽然是干部学院里面出来的学生智商是没有问题的,但由于人太年轻,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对人性的险恶根本没有充分的认识,糊里糊涂就被别人下了套子。作为普通人,他肯定是可以被原谅的,但作为镇守一方的武装力量,他的警惕性无法让集团高层放心,肯定会把他从这位置上拿下来。
农历二月十七,也就是杨其顺决定拨乱反正的半个月后,琼州府这边迎来了七八支非常特别的队伍,这些队伍特别之处在于每支队伍里面都有一些人被捆绑着。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都是一些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也不知他们犯了什么事。当所有被捆绑的人全部被押到指挥使衙门前的时候。引来了许多围观的群众,中国从来不缺乏看热闹的人,围观的群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对这些人指指点点,不断议论。终于有人从这些蓬头垢面的囚犯中认出了自己熟悉的人,其中一个人说:“咦,这不是崖山卫所的张千户吗?”另一个人说:“那个好像是陵水的陈县令呢?”这些人都被围观的群众认了出来。仇官仇富自古以来都深入人心。围观的群众认出这些人,不是以前的官僚,就是当地的有些大户。于是,群情激愤,破鞋,臭鸡蛋和烂菜叶像雨点一样飞向这些人。杨其顺听到外面的吵闹,也派人出门看了看,下人只看了几眼,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头向大厅里边跑边叫:“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杨其顺正在大厅里面生闷气,从二月初二之后,他就没有得到了各地的消息反馈。这十多天过着非常焦虑的日子,噩梦和好梦总是交替出现,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王佑安抓住,绑在大柱子上,准备削首示众。旁边还有很多像恶魔一样的人,张牙舞爪,想吃他的肉,想喝他的血,吓得他从梦中惊醒。有时候也会做些好梦,梦见他的亲兵和下人们带着一支支胜利的队伍回到琼州,队伍中间还有大车小车的珠宝银两。他被王佑安这么多的财富惊讶的张大了嘴,一个劲的哈哈狂笑,当他奔上去想抱住这些财富的时候,这些财富却突然不见了,他又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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