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敖翎，“联合体在走。”
“那我们也走，”敖云把检查继续，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魔族，廉天在驻扎区，一个人，把沙盘摊开，正在重新推演战力排布。钟声传进来，他把手搭在沙盘边上，往钟声，听了一下，然后把沙盘上联合体那块区域的赢面，往上调了半格。
七成半。
他把棋子放回去，继续推演，嘴里没有说话。
神族，神辉星域。
神天感应到钟声，在主殿里停了一下，把那道气息感应了很久。
三声，上古气息，联合体最新的备战进展，全部裹在里面。
他把手背在身后，往殿外，“神无敌。”
旁边，“我在。”
“你感应到了吗，”神天，“他们的备战，比我预计的快，”他停了一下，“你的判断。”
神无敌往那道已经散去的钟声方向，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在加速，我们继续等，等不到我们想要的那个时机了。”
神天没有立刻回答，往殿外，那片星域静着，远处有几颗星体的光透过来，淡的。
“通知神裁队，”他开口，声音不重，但很定，“准备出发，”他停了一下，“时机，不等了，我们来制造时机。”
神无敌往神天，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把那个命令接下来，往外走。
殿里，神天一个人，往远处的星域，把祭钟那道已经散去的气息，又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
联合体在走。
那就快一点。
学院里，观主把观星盘往前推了一下，把各族的心理状态重新算了一遍，算完了，往姜成，“七成，降回来了，”他，“紫宸大帝的钟，有效。”
“嗯，”姜成在主堂里，把桌上的图纸重新翻开，“接下来七天，让各族看到实质进展，观主，这七天里，哪个族的状态最容易再往上走，你盯着，有情况告诉我，我来安排对应的进展给他们看。”
“我盯，”观主把观星盘收起来，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还有一件事，今天钟声传出去之后，神天那边，有动静，”他，“神裁队的气息，往前移了。”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移了多少，”姜成。
“不多，但在动，”观主，“他要出手了，时间，比我原来推算的早，”他停了一下，“你准备好了吗。”
姜成把图纸往桌上放平，往观主，“准备好了，”他，“让他来。”
观主往他，点了一下头，出去了。
门带上了。
主堂里，姜成一个人，把桌上的图纸，一张一张，往前推。
钟声之后的第二天，季无书把钟渊的位置查出来了。
不在议会，议会总部那边已经没有他的踪迹，他在宇宙中段一个小型星体上，独居，周围没有议会的人，就一个人，和一堆研究封印大阵的典籍。
楚焰把这个位置发给姜成，附了一句：暂时不动他，他不知道钥匙已经被用了，也不知道我们知道他，先留着，有用。
姜成回了一个字：嗯。
这件事按下，另一边，丁倩这两天一直在查议会和神族之间的联系，今天上午，她找到了。
那个中间人，叫神廷，神族一个长老，表面上主管外交事务，实际上两头拿好处——给议会传神族的动向，给神天传议会的计划，两边都觉得他是自己人，两边都在被他用。
丁倩把这个人的档案整理出来，三页，写得很细，传递了什么消息，时间节点，对应的事件，全部对上了，发给楚焰，发给姜成，附了一句：确认了，神廷，两头通，建议今天就截。
楚焰那边几乎是立刻回的：我来，你配合。
神廷今天在神族驻宇宙中段的一个联络站，不是主力驻地，就是个小点，他一个月来一次，收集情报，整理完发出去，今天正好是他来的日子。
他进联络站的时候，里面空的，就他一个，这很正常，每次都这样。
刚把情报石往桌上放，准备开始整理，背后，有人开口了。
“神廷长老，坐着别动。”楚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的，不重。
神廷往后，楚焰站在他身后三步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搭在剑柄上，就那么站着。旁边还有两个联合体的修士，把联络站的出口封了。
“你是谁，这里是神族的地方——”神廷语气还稳，话没说完，楚焰已经把一份文件往桌上推过去，推到他面前。
“你看一下这个。”楚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催。
神廷低头，第一行，他的名字。
往下，是他这半年传递的消息，时间，内容，对接的人，清清楚楚，一条一条。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