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从小到大,你说的那句话我没记得过?”
徐牧森轻轻捏着她的小耳朵:“倒是你,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姚茗玥眼中带泪,可她攥着手里的祈福牌心里却暖暖的,嘴唇委屈的撅着:“那我给你道歉好了吧?”
“你还能再敷衍点吗?”
徐牧森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宠溺一笑:“不过我接受。”
从小到大,只要姚茗玥一委屈,纵然天大的错,徐牧森都会无条件的原谅她。
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变过。
姚茗玥当然是知道的,她紧紧抱着徐牧森的手臂,那双素来高贵骄傲的丹凤眼,此刻也含着泪光脉脉温柔:“你总是这样…才把我给宠坏的。”
“还怪我咯?”
“就怪你。”
“怪就怪吧,我宠的,我乐意。”
徐牧森笑着。
姚茗玥挽着他的手臂,走在异国他乡的大街,心里却一点也不慌张了。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徐牧森…”
“嗯。”
徐牧森低头看她。
姚茗玥此刻轻轻提了提鞋尖,绝美的脸庞朦胧几分薄红,眼眸清亮:“如果还有以后…我也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如果还真的有机会,姚茗玥也想改一改自己的小脾气,贤妻良母什么的,也不比霸道女总裁什么的差嘛。
徐牧森则是看着她,半晌后却脱口而出:“我不信。”
姚茗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就认命你的小脾气吧,贤妻良母就不适合你,你能有柳姨一半的知性优雅就算是烧高香了。”
徐牧森忍不住哈哈笑着。
“你……”
姚茗玥气的咬牙切齿都,想要给他一口,但是一想起来这样不就被他说中了吗?
她闷哼了一声,跺了跺脚:“徐牧森,你少看不起人,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贤妻……成为一个知性又优雅的成熟大女人!”
“真的?”徐牧森笑着看她。
“比黄金都真!”
姚茗玥扬起自己白洁的脖颈。
“好。”徐牧森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到她面前。
姚茗玥伸手接过去,看着上面的精致的刺绣:“静安寺的…味道还不错,你给我求的?”
姚茗玥闻了闻香囊的味道花香和檀香味道让人很安心。
“这个嘛…”
徐牧森笑容温暖:“是竹妤兰送给你的。”
姚茗玥:??
略微迟钝之后,姚茗玥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那个每次和她见面都要彼此阴阳怪气的女生。
从迟疑,惊讶,姚茗玥瞬间又变得咬牙切齿,抓住了徐牧森的领口:“她为什么要送你这个?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
徐牧森弹了她一下,一副早有预料的笑容:“哟,刚才某个人不是说要当知性优雅的淑女吗?”
姚茗玥脸色通红,但哪里还管这个,磨着一口小虎牙:“我现在是在问你!”
果然,姚茗玥还是那个醋坛子,只是和暖暖之间她们像是达到了某种平衡而已。
对待别的女生,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说了,是她送给你的,我们之间没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
徐牧森笑着开口,倒也很是坦荡。
姚茗玥看着他许久,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狐疑,但是也知道这个家伙虽然渣,但是也算渣的明明白白。
倒是不会真和人家有一腿还看着她。
“那她为什么送我这个,你…告诉她我的事情了?”
姚茗玥看着手里的香囊,抬眸看着徐牧森。
她更在意了,她最不想把自己弱点的一面让别人知晓,尤其是…还可能是她情敌的人。
徐牧森知道她担心什么,握着她的手:“你的事,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姚茗玥这才神色轻松了一些:“那她…”
“是她自己猜到了,她说了,按照你这个胡搅蛮缠的性格,我和暖暖去蜜月你也一定会想办法捣乱的,不会这样销声匿迹,除非,你是发生了自己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姚茗玥听着,心头却是微微一颤,她没想到,竟然还能有人能这么准确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徐牧森笑道:“都说,最了解自己的,其实恰恰是你的冤家对手,你们虽然一见面就总是不对付,但也恰恰证明了,你们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姚茗玥握着手里的香囊,这一刻,心里倒是有一些感动,她这个人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徐牧森。
要非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