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森已经习惯她这个小傲娇了:“走吧。”
姚茗玥下了床:“你不去和暖暖说一声吗?”
徐牧森似笑非笑:“要不你去说?”
姚茗玥看着他,嘁笑了一声,像是又戏精上身了:“我可不去,反正我们是偷…偷偷摸摸出去的,出了事挨打的也是你!”
“听起来是有点吓人……”
徐牧森认真思考了一下,转而露出一抹笑容:“不过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
姚茗玥看着他,欲言又止的。
你好马叉虫啊…
最后,她忍不住噗呲一笑,这个坏蛋,总是那么不着调。
不过,她就喜欢他的不着调~
……
除了医院。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徐牧森问她。
“不知道啊,异国他乡我们孤女寡母的又不敢乱跑…”
姚茗玥摇了摇头,其实来了这个国家也一个月了,她还真没有怎么出过门。
毕竟这是一个可以合法携带真理的国家,还有一些移民问题,总体治安情况肯定是不如国内的。
但是医院外面就是特色的阿美特色的别墅社区区,这一片属于富人区,治安还是很好的,老美的混乱大多是在底层的混乱,富人区都是纳税大户,人家佛波了也是真给保护。
徐牧森入住的别墅就在旁边,起码的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姚茗玥轻轻挽住了徐牧森的手臂,抬起明亮的眼眸看他。
“去哪都无所谓,重要是和你一起,就算是一起坐着发呆我也喜欢。”
徐牧森微微出神,笑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不容易。”
“我以前有那么不好说话吗?”
“你没有吗?”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姚茗玥拧着他腰间的嫩肉,看着他求饶的表情才松开手,望着异国他乡的景色,她微微出神:“可能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我怕以后啊,就再也没机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了。”
“痴话!”徐牧森敲了她一下:“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知道吗?”
看着徐牧森凶巴巴的眼神,姚茗玥却是嘿嘿一笑,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好了好了,知道了,凶巴巴的,小心以后人家暖暖不要你了。”
徐牧森倒是一愣,此刻抱着他手臂轻轻摇晃的姚茗玥显得有几分憨憨傻傻的,就像是…小时候那个总在他屁股后面喊着哥哥的小跟屁虫。
徐牧森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这张烙印在自己骨子里的绝美脸颊,却怎么也看不够。
是啊,只要是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待在一起发呆也会很开心。
徐牧森从怀里拿出了了一块木牌递给她。
“什么啊?”
姚茗玥接过来,木牌上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几乎看不出来字迹了,但是看着上面几个熟悉的字迹。
她还是瞬间就想起来了这是三年前我们去老君山时你留下的祈福牌。
她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说过,让我以后有时间,就去一趟老君山,看看你留下的祈福牌。”
徐牧森目光在祈福牌已经模糊的字迹上看着:“所以我和暖暖出发前的第一站先去了一趟老君山。
还记得老君山上有一个山羊胡的老道士吗?”
姚茗玥一时间还有点呆呆的点了点头:“嗯。”
那个白胡子的老道士她还是挺有印象的。
“这祈福牌就是他给我的。”
徐牧森笑了笑:“当初我们挂祈愿牌的那棵树已经断了,这牌子正好落在鸟窝里,最后是道馆里的道士清理鸟窝时才发现的,也是有缘,一直保存到现在。”
姚茗玥握着手里的祈福牌,倒是没想到,那么粗壮的老树都断了,这块小小的祈福牌却保留了下来。
“老道士说,这块祈福牌成了险些被狂风吹走的鸟窝的定风石,鸟窝也阴差阳错的保留下了这块祈福牌,冥冥中,这也是一种福分。”
徐牧森说着,轻轻抚摸姚茗玥的脸颊。
“这也算是
枯木逢春,绝境逢生。”
枯木…逢生……
姚茗玥默默而念,她握着手里的祈福牌,这些日子,她远没有自己表现的那样乐观。
面对生死,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做到坦然接受。
她还有很多遗憾没有来得及弥补,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尤其是这一个月,她每天看着他和安暖暖去往全世界的每一处角落,那里…也都是她和他想去的地方。
可是,她好像又没有机会了,两辈子…都是这样。
怎么会没有难过和遗憾呢…
她握着手中字迹已经模糊的祈福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