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了身子,拉着安暖暖的手臂,直接把她托在自己的后背,把她背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从今往后,我也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徐牧森轻声打断她的话语,抬头看着最后的这一段距离,山顶的日出很快。
从黑夜到黎明破晓,也就是短短的十几分钟。
整整一晚上的辛苦攀登,错过了那么几分钟,就再也看不到日出最美的瞬间了。
“而且,有个问题要纠正你一下,从今往后,你不用着急跟上我的步伐,因为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徐牧森侧过头,和安暖暖的双眼对视,他举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钻戒闪亮。
“以后的这万水千山,老公都陪着你一起去看!”
安暖暖也抬起手,无名指钻戒交迭在一起,在此刻山顶刚刚升起的晨光中熠熠生辉。
趴在徐牧森温暖的后背上,是啊,她坐着轮椅的时候徐牧森都没有离开她半分。
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真正心意相通的人,纵然是去任何地方,都像是咫尺之间。
“老婆,抱紧了,老公要开始冲刺了!”
徐牧森看着已经渐渐升起的阳光,深呼吸一口气。
“嗯!”
安暖暖紧紧抱着他的脖,笑容甜腻。
徐牧森提起力气,背着安暖暖一步步往最后的山顶爬去。
终于,在太阳从山间慢慢展现出金黄色的光辉时,他们迈上了最后一步阶梯。
老君山,金光顶,当清晨第一束阳光刚好落在高殿的屋顶,顿时整个山巅都被金光普照,阳光破晓而来,远处山巅重迭,云朵如画,半轮金色朝阳徐徐升起。
这一刻,中式美学刻印在骨子里的浪漫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到了。”
徐牧森轻轻把安暖暖放下,依靠着围栏,静静看着远处的景色,金色光泽洒落在她清澈的眼眸。
淡淡金光把她白皙的肌肤渲染的如同朦胧上一层圣光。
晨光破晓,仿佛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安暖暖这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日出,一览众山小。
“妈妈说的没错,山上的日出果然好美…只是,她没有办法陪我一起看了…”
安暖暖望着远处的太阳,温暖又不刺眼,她伸出手去抓,仿佛要把太阳捧在手心里。
徐牧森在她的身后,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
对于这个没有机会见面的丈母娘,徐牧森也只见过她的照片。
那是一个笑起来泼辣却有温暖的女人,她的眼睛,和安暖暖一模一样。
清澈,明亮,又深邃温柔。
“你们都有一样的眼睛,这是她留给你感受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所以,你能看见的,她也一定能看见。”
徐牧森轻声说着,他轻轻托起安暖暖的手,和她一起像是要握住天边温暖的晨光。
“真的吗…”
安暖暖眼底湿润,她闪动着目光,像是要替妈妈多看看此刻绝美的景色。
“当然了。”
徐牧森低头捧起安暖暖的脸颊,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光。
“以后你有我,那些曾经没能一起去看过的景色,我们都要替妈妈好好看一看。”
安暖暖的身子一颤,仿佛此刻身边妈妈真的还在,她就这样轻轻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着天边温暖的阳光。
孩子就是父母留在世界上生命最好的延续。
她轻轻靠在徐牧森的怀里。
这万水千山,她也想替妈妈好好看一看。
风铃轻摇。
山谷中的第一缕清风,带动着树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祈福牌,如同风铃一样,彼此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徐牧森来这里,是要取走一样东西,他不确定还存不存在。
毕竟这一晃,也已经过去将近三年了。
人来人往的,这里的祈福牌都会被定时清理。
他来到大殿的后面,那里有一条窄路,通向后面的一颗老树。
当初,他和姚茗玥的祈福牌就挂在那颗老树上。
“那边的游客,这里谢绝进入。”
徐牧森刚刚走进窄路旁,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就走了过来开口提醒。
徐牧森这才看到这条窄路已经被拉上了一条绳子。
“你好,我是想去取一样东西。”
徐牧森开口解释。
小道士摇了摇头:“不行,这条路后面不安全。”
“麻烦行个方便,我只是想取回之前挂的祈福牌子,拿完我们就离开。”
小道士摇头:“这里的路三年前就已经封闭了,而且封闭之后那颗老树因为一场大风被吹断了,树上挂着的所有祈福牌子都已经被吹走了。”
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