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我老婆的全身上下都是我最好的宝贝。”
徐牧森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
安暖暖眉眼弯弯,却是突然问道:“那你给她捏脚的时候,也会这么说吗?”
徐牧森的动作一顿,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抬头看着眉眼弯弯的安暖暖,略微干咳一声:“这个,你们的情况不一样。”
“那…”安暖暖捧着脸颊认真思考了一下。
“那如果我和她一起爬山,你会帮我捏脚脚还是帮她捏?”
“???”
徐牧森懵了,这个句式怎么听着更熟悉了,无奈笑道:“这个问题不应该是你们掉水里了,我先救谁吗?”
“也对哦。”安暖暖点点头,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你先救谁?”
“……”
徐牧森砸吧了两下嘴,真是给自己挖坑了:“我们还是说捏脚的事吧。”
看着安暖暖认真的眼神。
徐牧森略微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就有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会给谁先捏脚,作为我的老板娘,你应该要想的是如何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小脚脚递到我的手上!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第一个把脚脚让我捏的人不是你?
你就忍心看着老公给别人捏脚吗?”
徐牧森越说越激动,有了一种日式小电影里被上司潜规则的悲情小人妻的即视感。
嚣张的上司,懦弱的丈夫,委屈的妻子。
徐牧森蹭了蹭不存在的眼泪。
“正所谓,有心的人不用教,无心的人教不会,做一个男人,真难,做一个好男人,更难!”
安暖暖:“???”
看着他这一连串的表演,安暖暖都愣了好一会,还能这样倒打一耙的吗?
此刻的她无助的就像个男人一样!
徐牧森捏着她的脚脚,又露出一副原谅她的表情:“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再问这样的问题惹我生气了知道吗?”
安暖暖精致的脸颊呆呆的,最后气呼呼的都快把脸颊鼓成一个大包子!
可是看着他这一副装作受害者的可怜模样。
安暖暖最后又噗的一声忍不住被气笑了。
“徐牧森,她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贪心的大坏蛋!”
安暖暖撅着嘴唇,已经很严肃的批评他了。
“我认罚,要不然你踢我一脚算了。”
徐牧森捧着她的脚脚。
“才不要呢…”
安暖暖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这个变态,这说不定对他来说还是奖励吧。
徐牧森也收敛起自己贱兮兮的模样,捧着她的双脚在自己的胸口:“我啊,就是喜欢当一个妻管严,这辈子,我都听你的。”
安暖暖柔软的脚底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这辈子,他的心,是随着安暖暖跳动。
安暖暖生气的包子脸此刻也像是变成了软糯香甜的雪媚娘。
她把脚从徐牧森怀里抽离,看着山顶出隐隐已经有了光泽的山顶。
“我们走吧,我还要看日出呢。”
“好。”
徐牧森拿过鞋给她穿上,继续往山顶上走去。
天边破晓,远看金光顶已经就在眼前了。
可是这最后落差一百米的石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是体能的极限了。
安暖暖是自从康复以来第一次这样剧烈的运动,此刻已经几乎虚脱了。
徐牧森搀扶着她,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山顶融化的雪水让台阶更加湿滑。
安暖暖一脚差点踩空,徐牧森赶紧把她护在怀里,一只手紧紧拉着护栏。
“没事吧。”
“没事…”
安暖暖摇摇头,只是身体确实已经到达极限了,就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此刻山顶已经逐渐有了淡淡光泽,一夜的攀爬,就是为了清晨的这第一束光。
“再休息会吧。”徐牧森想要扶着她在一边坐下。
“不要…”安暖暖摇摇头,抬头看着已经开始蒙蒙发亮的山顶,她的目光闪动。
“以前,我还坐着轮椅的时候,我一直想要实现的梦想就是能和你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现在我终于能跟上你的步伐了…”
安暖暖带着汗水的白净脸颊露出一抹倔强的笑容:“现在,你可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上一世,安暖暖无疑是孤独的。
无论姚茗玥和徐牧森怎样的恩怨情仇,总会,他们那一辈子都被彼此抢占了所有的空间。
安暖暖是羡慕的。
没有一起走遍天涯海角的遗憾,不仅仅是徐牧森和姚茗玥,也有她自己。
徐牧森看着安暖暖的眼眸,又抬头看着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