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一旁打趣的说着。
徐母哈哈一笑:“这个闺女我可是抢定了,大不了我把我那个狗儿子赔你算了。”
“噗…”
病房里热热闹闹。
徐牧森从门口走了进来,有点无奈的开口:“我说老妈,没你这么埋汰自家儿子的啊。”
安暖暖跟在他的身后,也带着笑容。
徐牧森来到姚茗玥身边,看着她恢复了血色的脸颊,徐牧森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吧,我们回家。”
姚茗玥细细听着这一句。
是从小到大听的一句。
无论是幼时出去疯跑。
还是放学之后的路程。
徐牧森总会在她身边,对着她说我们一起回家。
此刻,安暖暖站在他的身边,同样带着温暖的笑容。
“嗯!”
姚茗玥伸出手,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她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徐牧森轻轻搀扶她的手臂,安暖暖扶着她的另一条手臂,三个人,慢慢的走出病房。
柳如霜和徐母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彼此一笑。
回家。
……
下午。
客厅里饭菜香味飘荡开来,徐母准备了很多菜,要比年夜饭还要丰盛。
徐父徐母,柳如霜,安山海和安囡囡也来了,一时间好不热闹。
吃过这顿饭,明天就要踏往国外,医院和医生都已经安排好了。
手术准备阶段,手术时间,加上术后的恢复期,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
这顿饭,所有人都没有提起明天的路程,也没人说起任何关于手术的事情。
大家开心的聊天,畅谈着新一年生活。
只是,所有人也都知道,这顿饭之后,就将是一次无法更改的抉择。
晚饭结束。
安山海准备带着安囡囡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看着姚茗玥,最后还是来到了她的面前。
“安叔叔。”
姚茗玥主动打着招呼。
安山海默默看了眼前的女孩许久,他知道这一切事情,也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深陷病症,依然神色明亮的女孩,也似乎看到了曾经的安暖暖。
最后,安山海声音低沉而温和:“不管怎么样,叔叔还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回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总要你们去解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安山海说着,最后几句也是发自内心的祝愿。
“谢谢叔叔,一定会的。”
姚茗玥重重点头。
安山海也点了点头,带着虽然不明真相,但是同样给她打气加油的安囡囡离开了。
“爸,我送你。”
安暖暖走过来,对着姚茗玥笑了笑,和就随着安山海一起走了出去。
徐父徐母则是和柳如霜去了对面安顿房间,交代明天的事情。
此刻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徐牧森来到姚茗玥的面前,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些天徐母每天都想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补营养
这让一直都是清瘦体质的姚茗玥脸颊上竟然也有一些肉感了。
“你捏错人了吧?”
姚茗玥对着他磨了磨牙,这个家伙不应该是捏安暖暖那种婴儿肥的脸蛋吗?
徐牧森笑着开口:“今天胃口不错嘛,还是第一次见你能连吃两碗饭的。”
“哼,吃你家一碗饭就心疼啊,小气鬼以后肯定当不了家,妻管严…”
姚茗玥撇撇嘴,气哼哼的说着。
只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傲娇的可爱。
徐牧森哈哈一笑,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她这股子矫情劲。
明天就要离开了。
这一别,注定不能经常见面。
徐牧森看着她傲娇的神色,可是她却没有让徐牧森停止捏她的脸颊。
徐牧森微微俯下身子看她:“要不要,陪我出去走一走?”
姚茗玥的眼睛闪了闪,可还是微微偏过头:“没有暖暖的允许,你敢吗…”
徐牧森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走吧,暖暖没你这么小心眼,大不了我回来跪搓衣板就是。”
姚茗玥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嘁,那就勉勉强强去一趟算了。”
“多谢赏脸。”
徐牧森伸出手,姚茗玥略微停顿了片刻,也伸出了微凉的手,轻轻放在徐牧森的手中。
温暖的手掌,让姚茗玥瞬间安心了下来。
徐牧森拉着她的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他也是这样拉着姚茗玥。
“走啊,一起出去玩呀…”
姚茗玥慢慢握紧了他温暖的手掌,步伐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