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苦的战友,总之一个“赌气”,不仅没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看待,还顺带侮辱了他的人格。
“赌气?”他冷笑一声,谁还不会赌气,反唇相讥:“你倒是能自力更生独行其是,反正一跑到国外就跟归林的鸟入水的鱼,自由了、奔放了,早就把我抛之脑后。”
微生商一噎:“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他这般说着,心里不由得发虚。
唐凤梧虽然是哥哥,他却从来把对方当做个需要被细致入微地照顾的小王子,如今见他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心疼还错了?
越想底气越足,腰杆都挺直了:“你说你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也没见你主动找过我啊。”
他这话实在无赖,唐凤梧都想撸起袖子将人收拾一顿,不过下一秒,又听微生商带着几分试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监视我的通信交往还有行程?没趁我洗澡的时候偷拍吧?”
“监视”二字不是个好词,却被微生商在嘴里咀嚼出几分旖旎羞涩来。
谁承想他这话一出,唐凤梧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目光下意识回避闪烁,仿佛他方才触到了什么忌讳似的。
微生商心中狐疑,但也没继续追问,那段回忆太过腌臜,他自己也不愿多提。
一想到过去的那些不堪,再面对唐凤梧时,心头便不可抑制地生出自卑来,像伤口新生的髀肉,像潮水漫过礁石,涩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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