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给些金银之物公孙羊可能会拒绝,但送美食,他是真拒绝不了。
尝完楚君回给他的这只鸭子后,公孙羊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老汁浸润,火炙色嫩,怕是王宫御品都不能及也!”
“先生喜欢就好。”这家伙三口一只鸭,楚君回是真怕他噎住,又取出两瓶可乐递给他。
公孙羊也不怕这下了毒,仰起头就往肚子里吨吨吨。
楚君回很好奇,跳下鹿河,踏浪而行,赶至那人落水之处,原地一蹦,沉下河去。
可乐可不是这么个吨法,没两下,他嘴里的气泡就从嘴角溢了出来。
“武祖始庙啊……”公孙羊又喝了一口可乐,晃了下脑袋,“等你梳理清一身武道,且把这条道走到尽头之后,就可以建立武祖始庙了。”
在知道执吾就是行者之后,公输才呆滞了很久,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跟着混的人越强,以后能混出来名堂的可能性就越大。
“第二,跑不掉了一定要想办法先把他武祖始庙的虚影干碎,因为武祖始庙的虚影不可以连续召唤,或许……你这时就有战胜他的可能。”
“但,也不是说你不在武祖始庙和他们交手就能打过他们了,因为他们无论在哪,都能召唤武祖始庙到跟前来。”
“在哪儿跳的?”楚君回问道。
“就像是每个国家的王,在国力达到某种标准之后,都会举行封禅祭天一样。”
他必须多了解一下巅山境的手段。
他一切的努力,在对方的武祖始庙下都显得那么可笑。
“所以……”公孙羊伸出一个手指,“千万记住了,不能和巅山境在他的武祖始庙附近交手。”
公孙羊只是提供了一种猜想,但楚君回却很认真的记了下来。
这不,就让他逮到一个突然跳河的。
那人武功不浅,下去的瞬间应该憋了气,那就不是想自尽,不是想自尽的话,他想干什么呢?
“假如说我的武祖始庙是鹿河……”公孙羊伸了个大大的怀抱,像是要把整个鹿河揽进自己的胸中,“那么我想让它起浪,它就起浪,我想让这条河里的水变成酒,这条河里的水就会变成酒。”
一切的痕迹在他眼中浮现,这些痕迹中,有一种痕迹让他非常在意。
“有意思。”
楚君回用祟台梦典在他心底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贪念,那是一种让他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获得某样东西的贪念。
梦中,他重现了当时和神策将军交手的过程,以苛察剑意扫过那座剑楼之后,他得知了神策将军武祖始庙的名字。
他沿着那人扎下去的痕迹,很快追了上去。
“何事?”
楚君回大概读懂了公孙羊的脑回路,嘴角抽搐了两下,“呵呵……您爱喝就多拿几瓶。”
“只不过这种一般只是虚影,对他们的增幅有限,且无法长时间维持。”
落水之后,不想着赶紧上岸,反而要往河底扎……
“你可以借用山脉水势的力量为自己而战,也可以看谁不爽一脚把某个爬上了半山腰的人踹下去。”
执吾还是行者,没差!
说起来容易,公孙羊当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把解衣真人的武祖始庙敲下一块砖来而已。
正是这块砖,让公孙羊意识到了巅山境的武祖始庙并非不可摧毁,也是这块砖,让公孙羊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真正的战胜巅山境。
——“五虚剑楼”。
正当楚君回和公孙羊干杯灌可乐的时候,公输才跑了过来,附耳说道:“行者……不,法师,我刚刚看到一个人似乎从对岸跳进了河里,要管吗?”
那便是此人落水之后的路线……他不是向前或向后游的,而是向下去的!
“旗子也不白插,插了之后你就相当于是这座山的山神了,这座山的地脉山泉、飞禽走兽全归伱管。”
他的脸憋得通红,却还是一直往下扎,连想要上去喘个气的想法都没有。
“奇怪……”
越往下,越昏暗,好在楚君回的眼力远超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影响他正常视物。
他甚至在怀疑,这世间是否有除巅山境以外的人能摧毁他们的武祖始庙?
“咳咳!”
没办法,开始选了个“退婚”开局,长了个越级干架的命,一流境的时候打见山,见山境的时候打登山,登山境的时候不出意外要打巅山了。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楚君回提醒道。
河底有什么好贪的呢?
你们村石兽掉下来了?
背着铁匣的男人无法回答楚君回这个问题,鹿河比他想象的更深,深到他拼了命也没碰到底,反而因为呼吸困难,已经必须要用内力支撑了。
往左下一瞥,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