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座酒楼中的厢房已然全部竣工。程景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摆脱这项繁琐的工作了。他接着说道:“实话跟您讲吧,武老爷子,我手底下那些匠人们可都是被我高薪聘请回来专门替我办事的。您倒好,三天两头地找我借调人手过去帮忙。长此以往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哟!如果以后您还想从我这儿要人帮忙干活,那就得按照规矩给报酬才行呐!”说完,程景浩毫不客气地向武老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武老头小心翼翼地将抄写好的配方捧在手心里,目光如炬般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逐字逐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经过反复确认之后,他终于确定这的确就是烧制陶器颜色的配方!然而,当他继续深入研究时,却发现其中一些涂料随处可见,而另一些则需要进行特殊处理才能使用。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有些涂料竟然极为稀少,甚至需要用人血作为原料!此外,还有一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秘动物材料。
“哼,这配方所能调配出的颜色,比起那面彩陶墙上展示的还差得远呢,根本不值十万两银子!”尽管武老头深知这个配方能够让陶瓷多出哪怕仅仅一两种新颜色,其售价就能上涨一两倍,但他还是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故意板着脸,语气不善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程景浩听到这话,立刻明白对方是想要压低价格。他二话不说,伸手迅速从武老头手中抽回那张珍贵的纸张。“既然您觉得这配方不值钱,那就算了。我想贾老头肯定不会介意的,说不定待会儿他就会带着傅老头一起找上门来。到时候,可别说是十万两了,就算是二十万两,恐怕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说完,程景浩转身作势要离开,只留给武老头一个决然的背影。
“哼!你难道还不相信吗?我方才已经将那珍贵的配方牢牢地记在了脑海之中,只要回到家中,把它抄写下来,便能随意使用了。到那时,别说是十万、一万两银子,哪怕是一文钱,都无需花费!”一提到那个可恶的贾老头,武老头气得满脸通红,怒火攻心之下,竟然不顾形象地当场耍起了无赖。
“哈哈,你尽管去吧!我可绝不相信你仅仅看了那么几眼,就能把这好几页纸的配方全都铭记于心。若是你真有如此惊人的记忆力,又何必去战场上浴血奋战,杀敌立功,谋取一个武官之职呢?倒不如直接改行做个文官算了!”程景浩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几句话犹如利剑一般,直刺武老头的心窝,将其驳斥得哑口无言。只见武老头气得浑身颤抖,接连伸出手指向程景浩好几次,但却因愤怒过度而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沉默不语,坐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六皇子,突然进入了武老头的视线范围之内。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武老头急忙开口说道:“是啊,没错,我的确没能将整个配方完全记住。不过没关系啊,这里不是还有六皇子嘛!这配方可是他亲自抄写下来的,您只需让他再拿出来给我看上一眼,让我重新回忆一下,然后照样抄写一份就行了。六皇子殿下,您可得帮帮我这个老头子啊,这份恩情武某一定会铭记在心,没齿难忘的!”
武老头这番话说出口后,六皇瞬间感到一阵窘迫和尴尬,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刚才那个家伙一直在旁边催促,我一时心慌意乱,实在没能记住太多东西啊!”
听到这话,武老头不禁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瞪着老六,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哼!瞧瞧你这副样子,如此慌张失措,难怪只能被派去镇守边关那种地方。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也就只配干点体力活儿罢了,除了一身蛮力之外,其他方面根本派不上用场。”
武老头原本还想继续数落老六几句,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阵阵喧闹之声。仔细一听,原来是贾老头、傅老头正与守在门口的武竣争吵不休。武老头心里清楚,如果此时不赶紧将这件事情谈妥,等到明天,这珍贵的配方恐怕就要落入姓贾的手中了。想到这里,他当机立断,不再与程景浩多费口舌,迅速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毫不犹豫地递给对方,只为换取那张至关重要的配方。
“程小子啊!这银两我可是给得十分爽快呀!所以呢,你可得答应我,千万别把这个配方再转手卖给其他人啦!尤其是这本书籍哦,等会儿你告诉我它叫啥名字,回头我会派人去搜寻一番的。”武老头眯着眼睛,故意把话挑明了说,毕竟要是这配方被卖到其他人家去,那可就太无趣咯。
“好嘞!您老放心吧!这银两既然我都收下了,那种有损自己声誉的事情,我肯定是不会干的哟!至于这书名嘛,您可瞧好了,千万不要把我的宝贝书给弄坏了哈,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淘换来的呢!”程景浩也是个干脆利落之人,边说着边大大方方地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