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密集到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全是中文,他看不懂。
但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不需要懂中文也能明白——
在线观看人数:4.2亿。
还在疯涨。
马丁满脸不可置信!
约翰·勃克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4.2亿人观看?
比奥斯卡、比格莱美居然还恐怖!
这到底是什么奖?!
……
燕京大礼堂。
东大厅。
授勋仪式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的声音沉稳有力,在金色大厅里回荡:“经国家研究决定,授予以下同志——最高荣誉勋章。”
全场起立。
掌声雷动。
“第一位——葛振华同志。”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缓缓走上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勋章,最显眼的是那枚夏国工程院院士的徽章。
弹幕瞬间炸了。
“葛振华?!是不是天穹项目的副总设计师?!”
“对对对!就是他!新闻联播采访过的!”
“我去查了一下葛老的资料……跪了,真的跪了!他不仅是近代反导系统的雷达之父!还参与了第五代战机的研发制造,现在他还是第一代空天战机的副总师!”
“葛老五十岁的时候还在西北戈壁滩上蹲了三年!就为了测试战机的耐高温材料!”
“国之脊梁!真正的国之脊梁!”
镜头给了葛院士一个特写。
老人的手有些抖,但敬礼的时候,五指并拢,指尖绷得笔直,像他画过的每一张设计图纸一样精准。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这辈子,就干了一件事——让咱们的战机,飞得更高一点,更快一点。”
顿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笑:“现在,我做到了。”
全场掌声雷动。
很多代表的眼眶都红了。
“第二位——钱卫国同志。”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口的工牌上印着“中铁隧道局”的字样。脸庞黝黑,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上全是厚茧。
“钱卫国!川藏铁路色季拉山隧道项目的总工程师!”
“色季拉山隧道?就是那条全世界海拔最高、地质最复杂、被国外专家说‘不可能打通’的隧道?”
“对!就是那条!钱工带着队伍,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山体里,一待就是八年。高寒缺氧,岩爆、涌水、高地温……什么要命的都遇上了。有一回岩爆,他为了掩护一个年轻技术员撤离,自己被碎石砸断了三根肋骨。”
“他没下火线。在医院躺了二十天,又上去了。”
“八年,隧道通了,川藏线通了,他把‘不可能’三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
钱卫国站得笔直。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不大,带着点西北口音:“我就是个打洞的,没啥文化,也不会说漂亮话。”
沉默了两秒。
他忽然举起手里那枚勋章,对着镜头,咧嘴笑了:“老伴儿,看见了没?国家给的!咱儿子以后不用愁娶媳妇儿了!”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弹幕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钱工:最高荣誉勋章=儿子娶媳妇的资本!”
“这才是真·实干家!朴实到骨子里!”
“笑着笑着就哭了……八年啊,他把命都搭在那条隧道里了。”
“第三位——谢云同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上台。他穿着一丝不苟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谢云!夏国科学院院士!深海探测工程的总设计师!”
“就是他!以前深海探测技术被欧美垄断,最深只能下到七千米。谢院士带着团队,用了十三年,攻克了耐压材料、水下通讯、生命支持系统……所有核心技术全部自主研发!一万一千米!他在全球最深的地方插上了五星红旗!”
“从七千米到一万一千米,就这四千一百米的差距,他走了整整十三年。”
谢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我就是个下海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实验室里还缺几台高压模拟设备,预算报告已经交上去了,院里能不能批快点?下一个目标是马里亚纳海沟的底部地质采样,设备跟不上可不行。”
全场再次爆笑。
连台上的几位老者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哈哈哈哈!谢院士:领奖是顺便,催预算才是正经事!”
“这三位是来领最高荣誉勋章的吗?这是来要经费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