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把防身的菜刀都不带?”
李爱国依然举着手枪,不过并没有再靠近。
“啊?对对对!长官您真是火眼金睛!
我们就是小偷!
不过长官,我们这刚摸过来,什么都还没偷到呢。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那个中年人心中大喜,看来是碰到了一个傻帽。
话音刚落,后脑勺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两人齐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见陈雪茹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两人身后,一手一块石头,给对方来了个猛烈撞击。
“不错啊,媳妇儿。你这敲闷棍的手法,越来越精准了。”
李爱国满意的看着陈雪茹。
当李爱国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陈雪茹也从副驾驶里,猫着腰下去了。
李爱国连开两枪,吸引了对方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对方都没发现陈雪茹。
就算是对方发现了,也不会提防,陈雪茹只是一个女的。
当然了,就是这个女的,用两块石头,狠狠的给对方一下,将对方打倒在地。
陈雪茹笑了笑:“你可别忘了,当初在京城,咱们俩可是一起抓过迪特的。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陈雪茹已经肯定了,这两人就是来干坏事儿,操着外地口音,还闯进了军事禁区。
既然是坏人,那就不能留情了。
而且,和李爱国一起干这件事,让她挺有成就感的。
这时候。
造船厂保卫科的张科长,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刚才有人报告这边有枪声。
等冲到近前,看到站在越野车旁的是李爱国,张科长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可是京城来的大专家!
再仔细一看,李爱国和陈雪茹毫发无损,地上倒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张科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汗。
“哎哟我的李总工!出什么事了?您没受伤吧?”
“老张,你来得正好。这两个家伙,操着北方口音,偷偷摸摸地潜伏在2号船坞外围的草丛里。
刚才炮响的时候,他们明显是在观察船坞的方向。
估计有问题。”
李爱国指了指两人。
张科长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现在是江南造船厂制造65型护卫舰的关键时期,这两人的出现,本身就很可疑。
“来人!把这两个王八蛋给我捆结实了,带回保卫科!
老子今天非得撬开他们的嘴,看看是谁敢来咱们江南造船厂撒野!”
江南造船厂的保卫科规模挺大,足足占据了一整栋三层小楼。
这也难怪,江南造船厂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最大造船厂,直接归属船舶工业局管辖,级别很高。
更何况,这里还承担着制造军舰等绝密任务,安保级别自然是重中之重。
此时,保卫科地下的一间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那两个被李爱国和陈雪茹联手放倒的倒霉家伙,已经被手铐铐在了沉重的铁板凳上。
至于脑门上挨的那一石头,虽然肿起了一个大包,但显然没伤到要害,这会儿两人都已经醒了过来。
那个年轻的家伙非常不满。
“只会躲在背后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咱们出去单挑!你姥姥的!”
“单挑?”
李爱国扫了他一眼:“行啊。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保卫科这一群。
来,老张,给他把手铐解开,刚才在外面大家伙还没打够呢!只要留口气就成。”
这家伙顿时怂了。
“哼,不敢?要单挑,结果又怂了?”李爱国鄙夷的扫他一眼。
小伙子被激得脸色涨红,顿时暴怒。
“在陆地上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们在船上比划比划!”
“呵……”
李爱国眼睛微微一眯,突然开口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个船工吧?”
小伙子猛地意识到自己失口了,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闪躲:“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种地的。”
“是吗。你年纪不大,但虎口处却有厚厚的老茧,手掌边缘也有常年拉拽缆绳留下的勒痕。
再加上你这皮肤粗糙,身上晒得黝黑发亮,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海腥味……
这都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船工特征。
说说吧,你是哪个渔业公社的?”
李爱国点了根烟。
张科长刚才一直好奇。
李爱国堂堂一个大专家,为何要跟一个毛头小伙子在这儿斗嘴呛呛,这会儿总算是恍然大悟了。
原来李总工这是在套对方的话!
“老实交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张科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