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曾有附骥尾而腾达之愿,而今日竟有此得,喜不自胜不能表述心情,唯以承公马首是瞻,竭诚以报大恩。
经略安抚司参议官则由营丘通判兼署,参与本司谋议军事,如今承公夹带内只营丘通判是知州资序人选,也颇得信任,况且此差遣多与其他路监司及地方衙门往来,非他莫属。循例营丘通判任满也可得一府正印官的差遣了。
经略安抚司准备差使则由营丘通判推荐人事,这是职掌点检常平钱谷的职事,原来就是应天府栾大判暂署。现在承公兼知应天府事,日常里哪里顾得及庶政,且交给营丘通判署理,也能试出此人办事成色。为官者自己会办事是本事,会用人办事更是本事,从营丘通判所用之人也能了解此人可否大用。
至于经略安抚司准备指使,承公已经打算从栾大判手下人里挑选堪用之人,使功不如使过,这等属官从吏骑墙乃是本色,莫看今日为栾大判摇旗呐喊,明日里也能为自己效犬马力。
经略安抚司管勾机宜文字,出人意料,交到了紫舒輈的手足兄弟,也即是另一位中书通事舍人紫舒軏手上。
管勾机宜文字虽然是经抚司尤为重要的差遣,掌管本司承受、行遣上下机密文书。本司机密文字保管、收发、奏报皆由其掌握,非经帅极为亲密之人不可为。但是此差遣毕竟不如中书通事舍人显贵,向来只是三班使臣充任。但当明白了紫舒軏如今已经外放启封府推官,便明白这是早已做好的打算,如果应天府官员不得信用,紫舒軏、公良吉符等人将予以替代,掌握地面。
经略安抚司种种安排看似是承公一力为之,其实点点滴滴都是官家意志的体现。传闻今年以来慈圣身体倦怠,沉疴似乎已经是积重难返,由此可见一斑。所谓空穴来风,其来有自,朝廷风向业已有按照天子好恶而转向的微妙变化了。
当今天子虽然尚未亲政,但是倾向于革新图变并非什么隐秘事。虽然仍是太后临朝称制,只是一个风烛残年,一个如日初升,朝臣们也知道该如何选择。随着昔日新党骨干如承守真等重新入朝,更是如同敲响了天子亲政,绍圣革新的战鼓一般。然而就在朝野都将焦点集中在子庚相公、承公以及闲居山野的士公身上时,却忽略了天子最先启用的新党之人乃是紫舒氏兄弟,确切的说乃是世人称为天车三才中的紫舒輈、紫舒軏。
之所以不提其长兄紫舒軚,乃是因为紫舒軚正是昔日庆康新政的急先锋。当时,紫舒軚以集贤殿校理监进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