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殿下甚至有时,还会自掏腰包补贴一些。结果呢,全进了宋知州的口袋。
翼王殿下现今得知此事后,气得七窍生烟。”
沐泽沉声道:“王府的经济来源,除去王爷每个月固定领取的俸禄以及既定惯例之外,最为重要的当属其名下领地所进献的贡物和孝敬银。
那可恶的宋知州却将凉州蓉城一带应上缴给王府的收益尽数吞没,如此一来,翼王殿下相较于其他诸位王爷而言,生活自然就要拮据许多了。”
“翼王殿下还轻信了宋知州编造出来的那些所谓‘穷困潦倒’的鬼话,并对自己领地上凉州蓉城的子民们忧心忡忡,生怕他们受苦受难。
于是,翼王殿下不惜从原本就颇为微薄的俸禄和定例之中再抠出一部分钱财来,派人送往凉州蓉城,以救济当地的百姓并改善他们的生活状况。”
“直到如今,翼王殿下亲临凉州蓉城救灾,方才惊觉原来此地并未遭受旱灾侵袭之时,根本算不上贫穷困苦之地啊!
相反,凉州蓉城乃是一处至关重要的战略要冲,交通便利,商贾云集,昔日可谓一片繁荣昌盛之景呢。”
时茜嘴角微扬,轻声笑道:“若换作我是翼王殿下,定然会利用职权之便,报这一己之私怨,派人前往大牢将那欺骗过自己且害得自己吃尽苦头的宋知州提溜出来,狠狠地抽打一番。
定要让那宋知州知晓一下‘花儿为何这么红’。”
沐泽闻此言语,不禁轻笑出声,回应道:“贞瑾,翼王殿下并未如您所想那般行事哦。
不过呢,虽说未曾动用鞭子抽打那宋知州,但也稍施薄惩,踹了几脚。
那宋知州不经打,肋骨被踹折了几根。
若非念及日后还需将其押解至公堂上接受审讯并判定罪责,翼王殿下真有可能会当场取了他的性命。”
听到那贪赃枉法的宋知州遭此惩处,时茜心中暗爽不已,情不自禁地发出两声爽朗的笑声。
笑罢,时茜话锋一转,继续问道:“且先不论宋知州那贪官如何下场,咱们还是来谈谈宋蓉氏吧!
宋蓉氏与宋知州和离之后,关于宋蓉氏的去向安排,圣上究竟有怎样的盘算呢?”
沐泽稍稍思索片刻,而后答道:“圣上有意册封宋蓉氏为卫国夫人,并赐她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