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朝廷面子都不给。而他的抱负就是破除千年的陈旧思想,破新立旧。所以,施政立策,无一不是与朝中政策背道而驰。若他肯在朝廷之下听命于事,必带来政令不通。若他于地方改革而治,破新立旧,这朝堂之上,必是想方设法,置他于死地。如此,双方敌对,辽王此人不可能任人宰割,听由命,后果不堪设想。故此,辽王他如今割据一方,没人拌他手脚,双方安然无事。然辽王之抱负下,割据一方,如今满足不了他,故辽王如今可是借流贼之势,改革下,又借朝廷之力,制衡流贼啊!”
“你是,辽王有不臣之心,又暗中支持流贼和朝廷互斗,坐享渔翁之利?”
“皇上,是也不是。或许,他顶着辽王的帽子,可能行的是司马昭之心,也可能不想背上窥窃下的骂名,行着挟子以令诸侯的野心!”祖大寿附和着道。
崇祯摊坐在椅子上,无力地自言道:“朕,难道就如此不甚吗?朕,难道要做那亡国之君,要步汉献帝前全吗?”
“皇上息恕,皇上……!”
“罢了,罢了……大伴,拟旨,宣辽王带兵进京勤王,朕于南城开发区与他君臣相聚!”
“皇上,万万不可啊!”
“大伴,快拟旨,朕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