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北京城崇祯来旨,宣本王领兵进京勤王,并于南城开发区进行秘谈。我方该如何应对?”陈志远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辽王殿下,如今李自成、张献忠、皇太极相继称帝建国,群雄逐鹿。明朝已是山穷水尽,我认为,今时今日,辽王应该抛弃大明王朝这棵腐朽的大树,顺应民心,择吉日称帝建国,并召告下,吾辽王乃中原之正统。”王吉圭深深拱了个手,然后激昂地道。
“辽王,称帝乃讲究名正言顺,顺应意,获得时、地利、人和。如今,吾志远军收复辽东、夺取建奴龙兴之地,此乃意,辽王才是下的真龙子。恰好,如今下大乱,群雄四起,辽王真龙子,应势而起,乃时。吾志远军所向无敌,纪律严明,呢利。辽王治下,百业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乃人和。意、时、地利、人和在吾辽王,辽王殿下当顺应意,称帝建国,而不应居于人下!”陈家华激昂分析时势,言辞激昂地要求陈志远称帝。
众文武官员也如打了鸡血般,突然全体起立齐唱:“吾等恭请辽王顺应意,择机登基,开太平盛世。”
陈志远久久无语,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们如此厚颜无耻地逼自己称帝。一是,实力如此,所以,依附在明朝这棵枯树上,自己的手下,定然不服。二是,无论何时,权利、荣耀、功劳都是每一个人都拼命争取的。拥立自己称帝,手下们就成了开国功臣、封侯拜相、永记史册。所以,在实力强悍的当下,每一个人都想获得这份大的功劳和荣耀。
然而,陈志远虽有心动,登基做那九五之尊。但心里却是不想承担那篡位夺权的历史骂名,更不希望因为自己称帝而给这乱世明末再添上一把烈火,让更多的百姓生灵涂炭。
陈志远脸色一沉,声音低沉地道:“行了,我知道兄弟们的好意。但是,当今下已够乱了,而我志远军,远不达到以一敌四,还要提防红毛人趁乱介入的实力,与朝廷合作,还是我们当下的最好选择。登基之事,休要再提。”
众人选择了沉默,陈志远看得出,自己的手下们对于和朝廷合作的事,内心极不配合。
“行了,知道你们不愿和朝廷合作,更不愿意受朝廷驱使。这次我们与朝廷合作,做任何事,肯定不会听命于他们,而是以我们自己的决议为主!”
“辽王,朝廷跟本就不配与我们合作。于我之言,此次谈判,我方不应直接介入,更不应直接按朝廷意愿出兵。而是给予他们贷款、支援武器、训练新军便行!”罗汝才道。
“此策甚好,不过,朝廷穷得叮咚响,他们靠什么东西偿还贷款、购买武器、支付训练新军的费用?”
……。
经过一的讨论,最终确定,辽王将向朝廷贷款二千五百万两银子并分五年支付,年息百分之四点二,帮助朝廷训练一支五万饶新军并提供所有的武器弹药并协助朝廷守住长江防线,防止李自成、张献忠跨过长江南下。同时,在这三年里向朝廷提供二百万石粮食。条件是:朝廷得以长江口淞江府管辖权、南京的驻军权、广东廉州府管辖权以及志远军收复长江沿岸失地后可享有治理权和税收权作为债务偿还抵押。
会议还通过扩军协议,迫于当下局势和领地的扩大,志远军陆军扩建步兵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军,骑兵第四、五军,海军组建等四舰队。
七月初一,陈志远率万饶军队抵达北京城下,崇祯于南城开发区内与陈志远相会。
与意气风发的陈志远相比,崇祯显得一脸憔悴。
“臣,叩见吾王万岁!”
进入会议厅,陈志远虽不下跪,但还是拱手行礼,自称臣。
崇祯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下了,一旁的王承恩想要开口责骂陈志远,却被崇祯伸手拦下。
陈志远微微一笑,辩解道:“皇上,别怪臣不下跪。因为,臣早已在治下辖地废除跪拜之礼。臣认为,作为人,只能跪跪地跪父母跪逝去先人。人以人之间,人人生而平等,不必特意为难人。”
崇祯也不过多诡辩,而是平淡地回道:“爱卿不必多言,朕准你不跪!”
“谢皇上谅解。”
“爱卿近来可是如鱼得水,过得不错呐,你辽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百姓们恐认得辽王,却全意不识朕这个皇帝了!”崇祯没唠家常道。
“皇上,再怎么,你是这下皇帝。百姓安家乐业,不正是你所盼望的么?”
陈志远没有什么大义,不过这么一句反问崇祯,崇祯倒是一时语塞。
“唔,还是爱卿你明白朕的心思。朕倒要问问你,当下局势,如何能再次中兴?”崇祯若有所思地问道。
能够不动干戈,动崇祯进行改革,再好不过。于是,陈志远反问道:“皇上,当下之困局,是何原因造成?”
“朕想做中兴之主,千古之帝。奈何,大明国库空虚,有心无力啊!”崇祯失落地道。
“国库空虚,堂堂一个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