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奸,大奉有如此君臣,岂有不亡之理。”
“郑崇官,你随口污蔑朕,混淆视听也就算了,居然敢在此咒骂我大奉千年基业,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朕若是任你在此肆意妄为,何以面对先帝,面对大奉历代子?来人啊,把郑崇官拿下去。”
“慢着。”眼看身后的御林军就要走上来,郑崇官直接冷声大喝,转身道,“我自己会走。”
“诸位,先帝尸骨未寒,朕并不想大开杀戒,只是这郑崇官实在是蛮不讲理,满口胡言,朕实在无奈。”高昌做出一副无可奈何,逼不得已的样子,随后叹气道,“在做的诸位都是大奉肱骨之臣,朕希望你们不要做出让朕为难之事,也不要让朕在开杀戒了,若是你们还有人和郑崇官一样的话,那就。。。”
不等子高昌叹气完毕,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陛下,下官觉得郑大人言之有理。”
这话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刚刚郑崇官的狂妄之言,正在朝着殿外负手而走的郑崇官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当即就红了眼,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他就知道卫玉楼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御军府司君卫玉楼缓缓起身,面带笑意,走到正厅中央,冲着高昌拱手行礼,“陛下,臣跪了,跪的是陛下身下的龙椅;臣也拜了,拜的是陛下您身上的龙袍;或许您的登基对大奉,对百姓来是件好事,但是臣依旧接受不了一个浑身沾血的人坐在那九五之位上;对不起陛下,臣得告辞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卫玉楼脱下了伴随了他三十年的朝服。
一个卫玉楼,一个郑崇官直接在他高昌的脸上“啪啪”甩了两个大嘴巴,这个时候盯着两饶高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卫玉楼走到郑崇官身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多年老友,淡然一笑,“就算是走,也得体面的走。”
郑崇官释怀一笑,大声喊道,“走喽!”
太和殿外瑞雪依旧,雪地中两个消瘦的身影缓步前行,留下两串脚印,直至被雪幕遮掩。
祥瑞不断落下,风雪很快就淹没了故饶痕迹。
钟声再度响起,早朝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