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章熙摇头抬手,示意童学思不要再了,随后叹气,“下去吧。”
心系于公明等饶国子监禁酒重重哀叹一声,随后退下。
不是孔章熙不救,而是就像乐秦的,他不能救,大奉已经风雨飘摇,经不起再乱了。
他孔章熙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不曾想临了做了次见死不救的人。
这个时候,孔章熙抬头看向窗外,那个被他责骂不懂圣贤道,不通圣人理的朔州弟子正躺在河岸边上呼呼大睡,那写满圣人之理的书籍被丢到一旁,被风吹的哗哗直响;看着羊辜佑,孔章熙心中不免多了一丝释怀。
。。。
岁末风起,降瑞雪,瑞雪兆丰年,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早,百姓奔走相告,喜不自胜。
朝中官员纷纷点头赞许,这是祥瑞之兆,是当今子继位大统顺应了意,所以老爷才会降下祥瑞。
穿着暖和龙袍的高昌站在太和殿外,望着地苍茫,听着身边年轻太监一口一个祥瑞,心中喜不自胜。
翌日清晨,这是高昌登基之后的第一个早朝。
“咚咚咚。。”清晨的鼓声响起,九龙阶外百官肃立,下了一一夜的祥瑞没有半点要减弱的迹象,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九龙广场百官的官服上;风雪中,一个紫衫长袍的官员缓步来到与他同穿紫衫兽纹官服的官员身边,身为大奉御军府司君的卫玉楼站在此时怒目圆睁的郑崇官身旁,叹气道,“即便你来了,也救不了于大人他们。”
“但我还是要来,即便救不了也要让让这些谋朝篡位者看看,大奉还是有人敢站出来的。”郑崇官牙关紧咬,长衫下双拳紧握。
卫玉楼将双手从袖口中取出,在风雪中搓了搓,哈了一口热气,贴在冻得通红的耳朵上,“无非就是搭上一条性命,何必呢?”
郑崇官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卫玉楼,“卫兄,你怎么会出这种话,子篡位登基,滥杀忠良;你卫玉楼不站出来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这些丧气话;你若是惜命,那你就继续做你的司君,我郑崇官绝不做人之臣。”
罢,郑崇官直接拂袖而去。
卫玉楼刚想话,就听到刚爬上来的年轻公公扯着公鸡嗓大声喊道,“时辰已到,百官入朝。”
九龙广场上的官员一个接一个步入太和殿,太和殿上除了子高昌外,居然还有三个身影,两武一文,都是此次太武政变的大功臣,纵横家乐秦,子高昌的老师;御林军都统张彭业,青卫统领柴绍。
百官按照文武分列两边,看着百官入朝,高昌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下面的百官也纷纷跪地叩首,大声道,“臣等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贺之声绕梁不绝,初为子的高昌刚准备众卿平身,可一抬头,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身影笔挺笔挺的站在那里,如同冬日劲松,肩上覆雪但膝盖不弯。
高昌瞬间皱起了眉头,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柴绍,柴绍微微转身,看到屹立在正厅中的郑崇官时,心中也暗道不好。
看着郑崇官,高昌并未动气,而是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起身看向郑崇官,“郑司禁,您这是什么意思?百官都跪,你为何不跪啊?”
郑崇官泰然自若的走出来,站在太和殿正中央,仰着头道,“下官的膝盖,可跪苍祈富贵,可跪大地佑平安,跪得下百姓,也跪的仁义之君,但若是让本官跪其他人,那实在抱歉,下官做不到。”
郑崇官的话不卑不亢,的满朝文武都愣住了,这可是高昌登基之后的第一次早朝,你郑崇官就这么不给面子,出如此忤逆之话;一些官员听到郑崇官的话后纷纷叹气摇头,心想今这早朝怕是要见血了。
果然,高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冷眼盯着郑崇官,“郑大人,朕可不可以认为你再朕是不仁不义之君?”
“陛下若是这么想,那下官也没办法。”郑崇官依旧仰着头道。
“嘭。”高昌直接一巴掌排在面前的梨木皇案上,愤然起身,指着郑崇官怒声喝道,“郑崇官,朕念你是三朝老臣,给足了你面子,让你穿着朝服站在这里,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在这太和殿上挑战朕的底线。”
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郑崇官淡然一笑,笑声中满是不屑,“逆贼高昌,谋朝篡位,弑杀兄长,残害忠良;像你这种大逆不道之人也敢在此妄称九五,实在是滑下之大稽,我郑崇官今日站在这里,就是让满朝官员看看你的丑陋面目,从孟尚书开始,到巴州的董太后,这一桩桩,一件件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你高昌的手笔,让我郑崇官认你为子,还不如让我认一条狗。”
“大胆。”正在跪地的柴绍突然起身,大声怒吼道,“郑崇官,你敢在这里当着满朝官员的面胡编乱造,忤逆陛下清誉,觉得我们陛下宅心仁厚就可以让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吗?来人啊,把郑崇官拿下去,不日问斩。”
“哈哈哈。”郑崇官大笑三声,猛地挥袖,指着柴绍道,“鸡鸣狗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