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师,不知山寨弟兄们钩镰枪法习的如何了?”
听到张枫的问话,徐宁自然明白何意,急忙起身禀道。
“禀哥哥,弟那营将士,钩镰枪法已然习熟。哥哥放心,如若那呼延灼不用连环马还则罢了,如若那厮启用连环马,钩镰枪定然破之。”
他那祖传的钩镰枪,正是那连环甲马的克星,对于这一点,徐宁有些无比的自信。
“好!如此便可使步军诱敌,但见军马冲掩将来,都往芦苇荆棘林中乱走。却先把钩镰枪军士埋伏彼,每十个会使钩镰枪的,间着十个挠钩手,但见马到,一搅钩翻,再把挠钩搭将入去捉了。平川窄路,如此埋伏正好。哥哥以为如何?”
听了徐宁的话,萧嘉穗眼睛一亮,看着张枫道。
“不错!孙武兵法,却利于山林沮泽。此法大善!”
闻焕章,许贯忠等人也都点头应是。
张枫也点点头,稍作沉吟后,抬头环视大厅,道。
“好,既如此,诸位兄弟便与我会会这位名将后裔。秦明,唐斌,袁朗,孙安四营马军与我出阵。水军李俊,张顺,阮家三兄弟,驾船接应。徐宁,汤隆二人引钩镰枪军士提前下山,四面分头埋伏,以防那连环甲马。另步军鲁智深,广惠,武松,栾廷玉,縻貹五营分路埋伏策应,已备不时之需。”
“是!”
众人领命。
便在张枫与众兄弟商议细节之时,突然头目来报,二龙山晁王,率领三百骑兵前来拜见,如今已到聚义厅外。
“这晁盖倒是义气之人!”
听到头目的禀报,大厅众人顿知晁盖来意。便是因为宋江之事,与二龙山素来不睦的秦明,听罢,也摇摇头,低声叹道。
要知道,虽然如今梁山泊不差那几百的援军,不过人家晁盖能得了消息,立马赶来支援,这份情,梁山泊众头领得领。
“快请!”
张枫也没想到,晁盖会来,急忙起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