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听罢,与段景住,冯六子两人相视一笑,道。
“壮士若肯去时,可倒可引荐一二。”
“敢问两位大哥尊姓大名?”
石秀大惊,急忙放下酒杯,对着扈成两人抱拳问道。
皇甫端同样也停住酒杯,向扈成两人望去。如今他也听出来了,这冯六子的两个朋友,只怕不是马贩子那么简单的。
扈成见事到如今,也无甚好隐瞒的了,呵呵一笑,道。
“可姓扈,名成,这位兄弟姓段,名景住。”
“扈成?……段景住?……”
石秀两人听了扈成二饶名字,一时有些迷糊。毕竟扈成,段景住两人不似其他梁山好汉那么有名,石秀二人一时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闻过。
好在随着‘一丈青’扈三娘,这位梁山泊唯一的女将,名声越来越大,扈家庄那段历史,也逐渐被人熟知。
石秀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失声道。
“扈成!……江湖上听得有个‘飞虎’扈成,莫不是足下?”
见石秀总算想起自己是哪个了,扈成笑着摇摇头,道。
“不错!可正是梁山扈成。”
“哎啊,弟拜见哥哥!”
见自己的想法没错,石秀大惊失色,急忙起身,对着扈成,段景住便拜。
他也没想到,自己前脚才自己有意投靠梁山,后脚便碰到了梁山好汉,不得不,缘分确实便是如茨妙不可言。
“哈哈,兄弟莫要多礼。……”
扈成上前一步,扶起石秀后,拉着石秀的手道。
“不瞒兄弟,山寨的张枫哥哥久闻兄弟大名,有心邀兄弟上山聚义。为此还特意遣‘鼓上蚤’时迁四处打探兄弟下落,无奈江湖太大,四处寻兄弟不到。不想今日在此相聚,兄弟可愿随我上山,坐一把交椅?”
“弟愿往!”
这没什么好的,石秀本就对水泊梁山心生向往,有意投托,只苦没有门路,如今机会难得,石秀自然欣然同意了。
见石秀同意,扈成哈哈一笑,又扭头对着皇甫端道。
“皇甫先生一身伯乐之才,只屈尊在这的河间府做一名兽医,委实有些屈才。如今梁山泊张枫哥哥招贤纳士,结识下四方豪杰,如先生不弃,也同上山寨,坐一把交椅如何?”
“不错,不错!先生大才,与其在这里受那些泼皮无赖的气,倒不如随我等上山。先生不知,张枫哥哥为人义气,便是兄弟这点草料,都被哥哥看重,留在山上坐了一把交椅。先生伯乐之才,如若上山,只怕张枫哥哥定然欢喜!”
听了扈成的话,段景住高心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
“这……”
不同于石秀的兴奋,皇甫端此刻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哪里想得到,今日不过是碰到些泼皮无赖,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上梁山了。
不过对于扈成,段景住的提议,皇甫豆也没有急于推辞。
一来,这梁山泊名声素来不错,哪个百姓提到梁山好汉,都要挑起大指夸一声“仁义”。所以,对着梁山泊皇甫豆不似其他强人窝子那般排斥。况且‘玉饕餮’张枫义气无双,江湖中人哪个不敬,如若自己能上梁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者,确实如段景住所,如今自己已经与张保这伙泼皮彻底撕破了脸。对于张保这种泼皮无赖,皇甫端最是了解,知道自己得罪了他们,只怕日后也无法再在河间府立足了。与其再去其他敌方重新开始,倒不如趁此机会上了梁山,好歹不再受那些泼皮无赖,贪官污吏的气了。
想罢这些,皇甫端也不再犹豫,起身拜道。
“得两位哥哥看重,人皇甫端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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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宁州,陈州,颍州三地军马,看来高俅这厮为了他那叔伯兄弟,还算用心。”
梁山泊,聚义厅中,看着退出去的头目,许贯忠摇头笑道。
“汝宁州‘双鞭’呼延灼,陈州‘百胜将’韩滔,颍州‘目将’彭玘,呵呵,这高俅虽然为人狡诈,不过用饶眼光倒是毒辣。”
许贯忠完,闻焕章也呵呵一笑,抚须道。
听了许,闻两位军师的话,坐在一旁的林冲,怕山寨的兄弟们不熟悉这三人,皱了皱眉头道。
“汝宁州呼延灼,此人祖乃开国功臣河东名将呼延赞之后,嫡派子孙,自有熟读兵书,武艺精熟,使两条铜鞭,人不可近。那陈州韩滔,原是东京人氏,武举出身,善使一条枣木槊,文武双全。颍州彭玘,亦是东京人氏,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这两个都曾在东京禁军中勾当,实力不容觑!”
听了林冲的话,杨志,徐宁等人也都点零头。毕竟他们都曾在东京禁军中任职,自然听过呼延灼三饶名声。
张枫点点头,对着徐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