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看看赵盏,道:“倒是个好办法。”赵汝愚道:“西夏是大宋属国,要是大宋攻打属国,周边国如何看待我们?”范成大道:“属国不忠诚,属国不听话,给些教训理所应当。”赵雄道:“附属国不忠诚,灭掉也理所应当。”听赵雄这般,赵汝愚道:“不能平白无故动兵,需要一个理由。”赵雄道:“很简单,先用宗主国身份和贸易胁迫西夏,要求西夏进贡战马,开马市,减少骑兵数量,减少军队人数。”赵汝愚道:“这样的条件,西夏未必会答应。”赵雄道:“西夏不答应,不正是借口吗?”赵汝愚低眉沉思。周必大问:“如果西夏倒向蒙古,怎么办?”赵雄问:“蒙古人会要西夏这个属国吗?”周必大道:“西夏在战略上十分重要,我们这么赌,筹码有些大。”赵雄道:“蒙古人知道依靠自身,无法灭金,蒙古才一直努力想与大宋联合伐金。尽管大宋不答允,但两国没有仇恨,关系过得去,能保持和平。铁木真收了西夏为属国,就是与大宋为担别蒙古联合大宋伐金,不定大宋联合金国讨伐蒙古了。到了那时,蒙古人寸步别想南下,甚至北方都难以立足。这因失大的事,铁木真怎会做?”
周必大道:“如此,我们当迅速吞并了西夏。这样的属国,无法作为帮手,反而会成为我们的麻烦。”留正道:“西夏兵力二十余万,并非弱国家。牵一发动全身,灭国之战历来不容易。”他顿了顿。赵盏笑:“枢相看我做什么?”留正道:“臣想官家是不是有谋略,如同当年离间大理那样,让大宋付出极代价,以坐收渔利。”赵盏道:“西夏不似大理那样有混乱的朝局,不具备离间条件。何况,用计策通常花费许多时间,我们没时间用计策。再有,以前国家实力弱,大理情况复杂,多有瘴气毒雾,土族蛮夷,用计策是不得已。如今国力强盛,西夏环境不复杂,大可直接一些,速战速决。”留正道:“假如与西夏开战,要调动重兵。大宋火器厉害,但西夏军队二十几万人,大宋出兵不能低于二十万。这二十万人,从何处调动,需仔细商讨。”赵盏问:“殿前司十五万人,作战军团有多少人?”留正道:“作战军队十二万五千人。”赵盏道:“殿前司十二万人,马军司两万人,西北军六万人,整整二十万。交给李帅统一指挥。告诉李帅,以殿前军和马军司中装备火器的将士为主对西夏作战。先对西夏进行威胁,要求西夏答应大宋的条件。限定时间...”他问留正:“大军调到西北,需要多少?”留正道:“马军几日就能达到,殿前军十足够了。”赵盏道:“好,限定西夏十日内答复。大军调动,如果西夏不同意,不谈,不讨价还价,但凡有一条不接受,直接发兵灭国。别指望对西夏能谈出什么结果,哪怕附属国听话,西夏也早晚要吞并了。”他接着道:“李尧外出作战,西北军定要严密守御边境,不能大意,建康军和镇北军守住黄河堤坝,保证黄河治理顺利进校金国九成九不会主动进攻,仍要仔细防备。”留正道:“臣会后去办。”
王淮道:“起殿前军,殿帅赵阗和殿前司副帅赵荀上书请罪。三衙事务,需官家亲自定夺。”赵盏道:“我下了旨意,因保护我死亡的侍卫按照英烈抚恤,不追究其余侍卫的责任。他俩想要干什么?”赵雄道:“出了慈大事,虽侍卫寡不敌众,然不能无人承担罪责,哪怕不是殿帅或者副帅的错。官家该当有所惩戒,让殿前司上下感受到君王威势。如果这样的事都能随便过去,恐怕各级衙门以为官家过于仁慈,不能用心用力。只要不涉贪腐,出了什么大事,官家都不会怪罪。那么如何治下?”陆游道:“官家常,恩威并施。臣认为右相的话有道理,当有惩戒。”赵盏问:“右相有什么想法?”赵雄道:“赵阗作为殿前司主帅,殿前司出任何问题,他都躲不过罪责。赵荀虽为副帅,主管宫廷护卫,负直接责任。两人皆是高官,惩戒其中一人足矣。至于惩戒谁,由官家决定。”赵盏沉默片刻。“赵阗是殿前司主帅,他倒像个摆设,什么事都不敢做主,整战战兢兢。不如就让他回家安心过日子吧。”王淮问:“直接免职?”赵盏道:“免除赵阗殿前司主帅职位,降为怀化大将军。”怀化大将军是正三品散官,无执掌,等于是从二品降到了正三品退休养老。赵阗胸无大志,早就想告老还乡,也是得偿所愿了。王淮问:“新任殿帅,不知官家有无人选?”赵盏道:“按顺序递进。赵荀有罪责,他不能任殿帅,就从第三位递进。”王淮道:“臣领旨。殿前司都虞侯洪蒙新任殿帅。郭杲接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