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愚道:“各省各路都有户部的驻地,主要负责税收。转运司负责税银的运输,并不冲突。要是将户部的官员调到各路管理户部驻地,也不是不可校”赵雄道:“副相管理过户部该当清楚,朝廷税收时,直接从京城户部派人下去监督。派谁去哪一路,出发前不能确定,就是为了防止联合贪腐。要是派人去下面管理户部驻地,时间长了,未必抵得住诱惑。一起贪腐,从上到下,密不透风,朝廷如何应对?”赵汝愚道:“监察司不正是监察官员的吗?”赵雄道:“监察司自然可以监察户部官员。但是没有人上告,监察司如何去查?没有理由,没有上告,谁敢擅自清查户部账目?查出来还好,查不出来,后果谁承担得起?一纸弹劾送上来,想保都没有道理去保。”赵汝愚道:“是我考虑不周,这是个难题。”赵盏道:“官员出差非常必要,没有办法解决。退一步,增加官员的轮换。比如今年出差,明年就不出差了。尽量避免夫妻之间分隔太久。”赵雄道:“只能这样了。”
赵盏道:“对于犯了错了女子,应当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论男女,都不能一棍子打死。”范成大问:“官家是指那些官员不忠的妻妾吗?”赵盏道:“这次的事让我坚定了想法。”范成大道:“判处两年监禁,朝廷已给予了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赵盏道:“表面上看是这般。实际上,男女犯人关押在一起,狱卒全是男人,那些监牢中的女子会有怎样的遭遇,不难想象。出狱后,成什么样子了?她们想改过自新,会有机会改过自新吗?吐沫星子淹死人,被人背后指指点点,她们如何改过自新?”范成大道:“犯了错,必然要付出代价。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敢以身试法。有些罪可以不犯,如果非要犯罪,那没什么可怜。”赵盏道:“犯了错要受到惩罚,没有问题。可谁都会犯错,不想犯错,一时冲动,或许就会犯错。比如这次我提议将两次税收改为一次税收,各位都赞同。明你们理解出差官员的难处,也该理解独守空房女子的难处。反正我可以理解。夫妻之间,需要日夜相伴,才能恩恩爱爱。长期分居两地,早晚要生别的心思。女子犯了错被发现了,男人难道在外面没找人吗?不准吧。如果男人都洁身自好,不沾花惹草,那些犯错的女子找的谁?这种错误,在任何时代都会被指责,也该受到惩罚。监禁是惩罚,也是一种教育。犯过罪,接受了惩罚,该有机会重新开始。”范成大道:“官家的有道理。那女子犯罪,应如何处置?”
赵盏道:“我想在全国设立女子监狱。只关押犯了罪的女人,狱卒全是女人,不许男人参与管理。”议政厅沉寂片刻,赵盏问:“现在大宋有多少女囚犯?”岳霖答道:“官家恕罪,臣不太清楚。容臣稍后询问刑部。”赵盏问:“比如这次,有官员妻妾与别人通奸,具体如何惩处?”岳霖道:“按律,两年监禁。”他顿了顿。“有些地方会去衣当众杖刑,还有些地方会游街示众。这些惩罚不符合大宋律法,符合传统的惩治方式。”赵盏道:“传统的惩治方式不能算,不符合大宋律法的一律禁止。下严令,什么去衣杖刑,游街示众,都不允许。”岳霖道:“臣领旨。”赵盏道:“出了这等事,是不是夫妻双方要断了关系?”岳霖道:“是,官府直接判离。”赵盏道:“也好。不判离,也不能在一起了。出狱后,寻个条件差些的人嫁了,好好的过日子,未必不是好事。”他看着众臣,道:“各位一定在想,设立女子监狱不难,难在招收女狱卒,是不是?”岳霖道:“官家圣明。大宋有许多狱卒,没有一个女狱卒。民间女子有礼法约束,纵然没有约束,未必愿意管理监狱。想要招人,并不容易。”赵盏道:“总会有人做。监狱的女狱卒,薪酬与男狱卒相同。只要成为狱卒,就是官差,与男人拥有一样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