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瑶瑶回到屋里。黑狗冲着赵盏呲牙吠叫,瑶瑶斥开它。赵盏问:“它不认得我吗?”瑶瑶:“应该认得。黑见我哭了,以为姐夫欺负了我,才会对姐夫无礼。”赵盏道:“它知道护着你,就是好的。”赵盏替瑶瑶擦擦眼泪。“你和素素因为什么吵架了?”瑶瑶:“姐姐我整不务正业,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其余时间只知道与黑玩耍。”赵盏道:“喜欢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高高兴兴,没必要多想。”瑶瑶:“就是,我也是和姐姐这般,姐姐就生气了。”赵盏拉着瑶瑶的手坐在床上。黑狗不再与赵盏为敌,趴在他脚边。“素素是不是还,锦怀孕了,你们姐妹如何还不着急?”瑶瑶道:“没有,姐姐没有。但自从锦姐姐怀孕后,姐姐闷闷不乐,唉声叹气,笑都不笑。”赵盏道:“素素嘴上没,心里肯定这般想了。”瑶瑶道:“或许姐姐在意,我却不太在意。”赵盏微笑道:“你们俩姐妹,一个没有心思,一个心思极重。要是能平均一下就好了。”瑶瑶问:“怎么才能平均?”赵盏道:“你没有多余心思挺好。素素的心思太重却不好。她的压力太大,时间长了,难免会生病。”瑶瑶忙问:“姐姐生了什么病?”赵盏:“没樱我可能会生病,不是一定会生病。”瑶瑶松了口气。“姐夫,我没事了,你去瞧瞧姐姐吧。”赵盏:“今晚我先去素素那住,与她话,明晚再陪着你。”瑶瑶:“姐夫,不用,明晚你也陪着姐姐吧。”赵盏笑问:“你不想我?”瑶瑶:“想。我也怕姐姐生病。等姐姐好了,你再补偿我。”赵盏道:“明你们随我去景王府吧。就在以前我做王爷时那个院子,怎么样?”瑶瑶:“如果姐姐去,我也去。”
当晚,素素抱着双膝,坐在榻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怔怔出神。赵盏将一碗蛋炒饭放在桌上,素素并未发觉。赵盏点燃了油灯,素素才回头看了眼,也不话。赵盏取过艾草,又关上窗户。“你要放进来多少蚊子?”素素收回目光。“相公不陪着瑶瑶?”赵盏道:“洛儿陪着瑶瑶,没什么事了。她一直都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会独自生闷气。”素素:“她的性格,早晚要吃亏。”赵盏问:“吃什么亏?有我在,会让她吃亏吗?”素素:“相公能时时刻刻护着她还好,要是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就要她自己学会了生存之道。”赵盏问:“怎么扯上了生存之道?”素素:“一步走错,或许都万劫不复。所以不能走错,走错了就没有生存的机会了。”赵盏道:“我呀,怕你们陷入争宠的漩涡当中,打造这个院子就是为了避免那样的情况发生。完颜玉和锦对你们如何?你句实话,她们会害你?”素素:“锦和皇后都是好人,她们不会害我们。”赵盏道:“那你还是怕有一,我不喜欢你了。就像是你见过的那些失宠的悲惨女子一样。”素素侧过头,不回答他。
赵盏:“刚吃晚饭叫你,你不肯去。洗洗脸,先吃饭。”素素:“我不饿。”赵盏道:“不吃晚饭哪能不饿?”素素:“真的,我不想吃。”赵盏道:“也好。你不吃就不吃吧。”他进到卧房。素素喉咙一哽。她虽然吃不下,为什么相公不能再哄哄她呢?越想越伤心,眼泪夺眶而出。不多会儿,赵盏从卧房出来,抱起素素,素素挣扎两下。赵盏:“我点好了艾草,铺好了床。你先不吃饭,咱们就先做点正经事。”赵盏将素素按在床上,略有粗鲁。素素起初拒绝,架不住赵盏热情,后来欲拒还迎,最后抱着赵盏不肯放手。这是哄妻子比较好用的办法,什么都不用解释,什么都不用。何况两人数日不见,别胜新婚。赵盏在景王府,锦怀孕,自不必。完颜玉陪伴赵夏,赵夏晚上偏偏要跟母亲睡,导致两人一直没能亲近。赵盏忍耐许久,一番云雨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