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问:“大宋官员购买过男孩女孩的,若超过三个月,如何处理?”赵盏道:“真有这么不知道死活的官员,让御史台查,查出贪腐,从重处罚。没有贪腐,连降三级。降无可降,就赶回家去。”王淮应了。赵盏问:“民间禁止女子裹脚,效果怎样?”岳霖答:“去年刑部接到十几例上报,今年到目前为止没有上报。”赵盏道:“看来效果还是比较明显。这件事一直盯着,别放松,否则怕有人偷偷给孩子裹脚。”岳霖道:“臣即刻告知刑部,严格查女子裹脚。”赵盏道:“发现后,依照律法惩处,一个都别放过。”他问赵汝愚:“大宋每年的盐税有多少钱?”赵汝愚:“盐税是朝廷主要税收,大约占全国税收的四成。”赵盏问:“一千多万两?”赵汝愚道:“差不多。春季征税后统计,盐税有六百多万两。秋季征税,也该是这个数,不会有太大变化。全年不超过一千三百万两。”赵盏道:“对百姓来讲,盐税算不算高?”赵汝愚道:“在贫困百姓看来,盐税当然较高。与其他各项税收相加,百姓压力很大。但盐税是朝廷税收主要部分,关乎国家财政。国家没有钱,如何办大事?历朝历代如此,想改太难了。靖康年后,朝廷在南方大兴商业,国家富庶,相比早年,盐税已从五成以上,降到了不到四成。”赵盏问:“盐税占税收比例下降了,百姓每年缴纳盐税税额降了吗?”赵汝愚道:“这倒没有,且在逐年增加。但是百姓的收入也在增长,总体看税收增长并不算快。”赵盏道:“我们曾经共同商议过,怎样将那栋楼盖的更高,地基更牢靠。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要提高百姓的收入,促进国内消费,让百姓有能力购买大宋的各种手工业产品。现在看,任重道远。”赵雄道:“官家,盐税不能动。现在国库并不富裕,减了盐税,朝廷举步维艰。减了容易,今后想加,就千难万难了。”赵盏道:“我明白。”
沉默了半晌。赵盏问:“金国每年税收有多少?”赵汝愚问:“官家是指金国的盐税吗?”赵盏道:“先盐税。”赵汝愚道:“金国盐税比大宋少了将近两成。其他主要的税收也比大宋少。”赵盏道:“怪不得北方那么多汉人为金国效忠,为金国卖命。他们交的税少,自然要维护自身利益,最终维护金国朝廷。”赵汝愚道:“官家,金国的盐税,农税这类税收虽然比大宋低,但金国有一项军须钱,大宋却没樱算起来,金国税收并没有比大宋少,甚至某个年头比大宋更多。”赵盏问:“什么军须钱?”赵汝愚道:“一旦金国发生战争,不论是防御战争,还是对外战争,都需要军费。平时征收的税少,国库存银不足。战争开始,花费巨大,就要从百姓身上想办法了。让百姓出钱作为军费,即为军须钱。按照战争花费,由全国百姓平摊。”赵盏道:“怪不得完颜璟想快些结束了与新辽的战争。三年以来,对百姓定是屡次征收军须钱,民间怨声载道,他如何能承受得住?”赵汝愚道:“官家所言不错。战争什么时候发生,战局如何发展,没人能够预料。军须钱的征收通常在预料之外,百姓未必能提前准备。一旦开启军须钱的征收,许多百姓无从筹措。金廷逼迫的紧,只能卖房卖地,卖儿卖女了。一场战争下来,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百姓不在少数。”周必大道:“从前金国对辽,对宋的战争,抢夺土地金银。绝大多数都进了金国贵族的口袋,百姓只出钱卖命,哪有几个得到了实在好处?官家不必因为金国税收低于大宋而烦心,金国以战争立国,怕是也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