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大:“今年金国发生了大规模的旱灾和蝗灾。战争刚刚结束,又出灾,金廷必定非常依赖与大宋的贸易。出了高丽使团的事,咱们与金国的贸易准备,是不是先暂停。等金国给了交代,再视情况决定是否继续。”赵盏道:“完颜璟肯定比我更着急。不用暂停,看他如何做。如果结果不能让我满意,再暂停来得及。”范成大问:“用不用礼部重点询问,给金国些压力。”赵盏道:“正常关注即可,完颜璟知道哪边更重要,他可不傻。”赵汝愚道:“提起金国的大旱和蝗灾,下面有报,湖北境也发生了蝗灾。规模不大,可以应对。”赵盏道:“尽早处理,免得进一步蔓延。户部和司农寺盯住了,如果出了灾情,今年秋季税收又得赔钱。”赵汝愚道:“臣已安排下去了。聚集了数万只鸭子,很快就能到达湖北。鸭子吃蝗虫,效果非常好。”赵盏道:“是个办法。金国那边怎么应对蝗灾?”赵汝愚道:“早年有金国大臣想出个招数,鼓励百姓捉蝗虫,按照捕捉蝗虫的重量提供粮食奖励。据效果不错。”赵盏道:“现在金国没有钱了,大面积旱灾蝗灾,粮食肯定也没多少。拿什么给奖励?这办法在今年是不灵了。”
这半夜,瑶瑶遇上梦魇,双手乱抓,嘴里胡乱着什么。赵盏惊醒,握住她的手,将她叫醒了。瑶瑶睁眼看见赵盏,扑进他怀里,大哭出来。赵盏抚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慰。过了好些时候,终于冷静了下来。“做噩梦了吧。”瑶瑶点点头。赵盏问:“梦见什么了?”瑶瑶摇摇头。“忘记了。”赵盏道:“忘了最好。噩梦本不该记住。从前碰到过吗?”瑶瑶:“自到大,偶尔有过。”赵盏道:“我不能在你身边。你一个人碰上梦魇怎么办?明安排个宫女随身服侍你。”瑶瑶:“你们都没有宫女服侍,我怎能特殊?”赵盏:“不一样。”瑶瑶:“一样。”赵盏道:“那好。要是我不来,素素也不能陪你,就让洛儿来跟你一起睡。或者看看她们几个谁一个人,你就过去。”瑶瑶:“没什么可怕,姐夫,你不用担心。”赵盏道:“都吓哭了,还没什么可怕。出了这么多的汗,后背都湿透了。”瑶瑶坐起,将衣服脱了,却不去换干衣服,又钻进了赵盏怀里。汗水蒸发带着体香在四周飘散,赵盏的心跳加快,手开始不老实了。
几后,高丽使团中除了李义旼之外,其余二十三人受尽拷打折磨后,被吊死在了南阳城外。这是给宋朝看的,给赵盏看的。消息被探查到,传入襄阳城,丛阳淡淡一笑,丢在一旁。二十三具尸体在夜风中飘飘荡荡,阴森可怖。南京城景王府中灯火通明,正大摆宴席。景王妃诞下个男孩,母子平安,摆宴席庆贺。广安侯的阴霾逐渐消退,赵盏与太后间并没有产生太多隔阂。因为新生命的诞生,连空气都变得无比欢快。虽是家宴,王公贵族来了许多,贺礼堆满了整个院子。宴席将结束时,赵盏与瑶瑶到大厅外。赵盏问:“准备好了吗?”瑶瑶打开手绢,里面是一根骨头。“我吃了一条羊腿,将肉吃了。够了吗?”赵盏道:“我这也有一根,两根足够了。”他俩走到了高墙外,赵盏将木门推开个缝,往里瞧。“都在。”他接过骨头。“我先进去将大狗引开,你去选好一只狗,抱起来就走。记住了吗?”瑶瑶:“我记住了,姐夫,你心点儿。”赵盏:“手里有骨头我什么都不怕。别着急进来,我给你信号。”他将木门推开,进到院子里。王府中养的狗,平时不吃香喝辣,伙食不会差。但贪吃仍是难以改变,嗅到了骨头味道,全离开了窝,要不是链子拴住,早奔到了身边。赵盏将它俩引到一旁,待认真低头啃骨头时,对门口的瑶瑶挥挥手。瑶瑶悄悄进门,走到窝边,看准了一条黑狗,刚要下手,那条母狗冲她呲呲牙。瑶瑶急忙站起。赵盏摸摸母狗的头,它似乎记得赵盏的味道,敌意全无。任由着瑶瑶抱走了黑狗。
回到大厅,客人陆续散了。锦,素素,完颜玉围着太后话。赵雁亲自送那些皇亲国戚。赵默与赵盏对饮一盏。“嫂嫂呢?”赵盏道:“瑶瑶抱着狗去马车上等着,反正要回家了。”赵默:“想要条狗一声,我派人送去。何必要大哥和嫂嫂亲自对付?要是那畜生不懂事,山了人,我如何承担得起?”赵盏:“它认得我,怎会咬我?”赵默道:“当初是大哥捡回来的,它当然认得。另外那条公狗可不认得。”赵盏道:“都安全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樱瑶瑶晚上做噩梦,偶尔还会魇住。我想着让她养一条狗陪伴,没有坏处。”赵默道:“明我差人去栖霞山为嫂嫂求个玉佛,戴着就不做噩梦了。”赵盏道:“先看看吧,不行再。这条狗也能辟邪。”赵默道:“嫂嫂挑了那条黑狗吧。”赵盏道:“对,也是缘分,她正看中了。”
又饮了一盏。赵默问:“高丽的事,金国还没有交代吗?”赵盏道:“过去不久,没那么快。”赵默道:“金国在山东的军队最近调动频繁。滕州作为贸易城市,不许驻军。两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