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科研从来不是一帆风顺,属于摸着石头过河。探索未知,怎么会简单呢?为此反反复复试验千百次是常有的事。试验千百次,成功一次,之前做的一切便都值得。你问我能不能成功,我告诉你一定可以成功。我有十足的把握。你们想想,为什么朝廷每年要为军器所专门拨付三百万两白银,为什么要将最好的钢铁,木材送到这来给你们用?大宋七十万将士每年的军费也不过六七百万两。如果研制火枪没有希望,朝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众茹头称是。朝廷决策之精明,有目共睹。朝廷不可能无缘无故花这么多钱组建军器所,研制火器。赵盏接着道:“不用觉得对不住朝廷,对不住我赵盏。你们按照我的意思研制火枪,执行我的命令,只要全力以赴,什么都不用担忧。军器所与管理整个大宋没有太大区别。就像是一艘大船,我是掌舵人,我指明了方向。你们划桨,送这艘大船抵达目的地。如果方向或者目的地错了,我的责任,跟你们无关。如果你们不努力划桨,甚至要撂挑子,那便是你们的不对了。”郭铜道:“臣不是想要撂挑子,朝廷花了许多银两,我等只怕耽搁了火枪研制。”赵盏:“去年国库增加收入几百万两,以后会逐年增长。军器所的花销,你们不必放在心上,该是我操心的事。至于耽搁不耽搁火枪研制,我再重复一遍,你们是大宋目前最好的工匠,最好的工匠,明白吗?你们要是做不到,谁能做得到?假如你们需要三年,别人或许就要五年。安安心心的做该做的事,脚踏实地,每一步都认认真真的做好。我们一定可以成功。”他朗声:“各位都是军人,军人最不该轻言放弃。各位又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士,想走可以,不以逃兵论。想走给我一个理由。怕耽搁了研制进程,怕对不住我,对不住朝廷,怕白银打了水漂,这都不算合理的理由,我不会放你们走。”他等着回答,无人回答。他道:“以后老了,当你孙子问你:爷爷,大宋军队纵横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该怎么回答?”众人不知赵盏什么意思。赵盏顿了顿。“你会轻咳一声,眼神躲闪的告诉他,当时我正在村口打造锄头。还是盯着孙子的眼睛,骄傲的告诉他,当时我作为大宋最好的工匠之一,在军器所,与众多同僚,与大宋官家,并肩作战,一起研制火器。看见大宋将士手中的火器了吗?便是这火器让敌国闻风丧胆,让大宋军队所向披靡,让敌国儿不敢夜啼。呵,那是你爷爷亲手研制的。你们想留在军器所研制火器,名垂青史。还是想回村里打造锄头,了此余生?若是打定主意要走,我绝不强留。”众人眼中泛着泪光,似乎看到了孙子崇拜的目光,看到了史书上金光灿灿的一笔。到底该怎么选择,还有什么犹豫?
工匠们满怀壮志豪情的告别赵盏。他们再也不会退缩,不会有一丝一毫离开军器所的想法了。赵盏的是心里话,他知道对付金人和蒙古人就要大批量装备火器,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要做到这件事,要调用大宋所有的资源和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