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堂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皇城司官差。赵盏坐在大堂上,洪雨洛侍立在侧。堂下站着郭忠与赵荀。跪着潜火军都虞侯范侃和皇城司指挥章业。堂中二三十名殿军,手执长刀。只陆游一人有座位。赵盏问:“潜火军为何延误了救火时间?”都虞侯范侃答道:“回太子陛下,季节干燥少雨,大火起后,蔓延速度太快。潜火军奋力扑救,实在是力有不逮。求太子恕罪。”赵盏:“我是问你为什么潜火军来的如此晚。我给你记着时间,我也亲自走了一趟。从火场到距离最近的潜火军驻点步行也不过半炷香时间,为何你们一炷香才到?”范侃本就慌乱,此时更加惊惧,开始略微发抖。来时想好了怎样对答,还以为是殿前司询问。不想被领进了皇城司,那时就发觉不对劲。见是太子直接干预,更是浑身发软。自古以来防火都是重中之重。纵火当诛,潜火军组建开始,明确职责,就不容有失。而今仍是出现了重大失误,尤其太子亲历,这祸八成逃不过去了。可一旦认罪,必定所受惩处极重。他望着赵荀,希望赵荀替他句话。赵荀不语。的确不是赵荀该负责的事,就算是,过错就是过错,他也没法开口求情。范侃只得道:“许是潜火军发现的晚了,没能及时赶来。”赵盏:“既然望火楼有盲点漏洞,为何不在附近新建望火楼?”范侃道:“太子明鉴。这个街巷是后来兴建,原没有如此多的店铺。所以并未规划建设望火楼。”“那么后来建了许多商铺,人流众多,依然不建望火楼,是什么原因?”范侃道:“臣不过是的都虞侯,负责城中灭火。新建望火楼的事,臣实在无权过问,求太子恕罪。”赵盏略微想想。“好,就问你权责之内的工作。虽然附近没有望火楼,浓烟腾起,稍远处的望火楼也该发现。当值兵士去哪了?不在岗吗?”范侃额头冒汗:“是臣失职。”赵盏问:“是你不知道?”范侃支吾道:“臣当时有事离开,并未亲往监督。”又忙道:“臣平时反复叮嘱,万万不能擅离职守。可能,可能当值兵士也有要事,不得不分身离开了一会儿。”“难道每座望火楼上只有一名兵士值守?”范侃慌了神。赵盏:“每座望火楼有三名兵士日夜值守。三名兵士全都有要事不在望火楼?”范侃答不出来,伏在地上,只是求饶。赵盏:“今日若不是调动令军,没有临安府衙役和百姓参与救火,难会导致怎样惨痛的后果。你是负责人,出了事就要负责。免除你潜火军都虞侯的官位,连同望火楼当值三名兵士一并送往前线服役。另外免去殿帅赵阗三月薪俸。”这是赵盏网开一面。潜火军救火还算英勇,手段也比较熟练。出了纰漏,今后严格管理即可,没必要过于苛责。范侃叩谢,被殿军带出大堂。
赵盏:“副帅,你也坐吧。”赵荀依言坐在陆游身旁,郭忠站在了赵荀身后。赵盏问:“新建望火楼是殿前司的工作吗?”赵荀道:“通常由殿前司与工部协调,工部出资出人建造。”赵盏道:“殿帅不在京城,你负责这件事,与工部协调,在城中新建望火楼,必须要保证覆盖全城,不能有半点儿疏虞。”赵荀起身领命。有护卫来报,勾当皇城司的两名太监从宫中赶来,到了堂外。赵盏道:“都已免职,进来等候发落就是了。”两名太监迈进门槛就伏在地上。赵盏:“按照平时,这点事我不需要亲自来处理。听闻皇城司架子大得很,朝中一二品的官员都没人敢得罪。要是只派殿军来处理,怕你们不给这个面子。再与殿军起了冲突,徒增麻烦。”一名太监:“臣,臣不敢。皇城司怎敢与殿前司作对。”赵盏:“我看没有皇城司不敢干的事。”那太监不敢辩解。今日很蹊跷,可谓是雷霆震怒。到底哪里犯了事?赵盏:“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