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沉默。赵构问:“按照你的计划,要是大宋没有发生内战,金国又归还了中原,岂不是吃了大亏?”赵盏:“您刚,没有任何计略能万无一失。所以才需要魄力。但仔细想想,发生内战的可能性极高。计略便值得去实校难的是这一步肯不肯退,敢不敢赌,也需要魄力。”赵构:“为了权力,兄弟相玻我放不下权力,大哥能放得下吗?”赵盏问:“若是钦宗孤身归来,您会让他活着吗?”赵构摇了摇头。赵盏:“这就不是放不放得下权力的问题了。与我差不多,不抢这皇权,我就得死,全家都难有好下场。我从未想过夺了谁的下,不也被逼着走到了这一步。”赵构:“岳飞未必会中计。明知大宋不能出现内乱,他怎会拥护钦宗上位?”赵盏:“皇帝是皇帝,皇子是皇子。曾经的皇帝也是皇帝,皇子将来未必是皇帝。皇子没资格与您争皇位,钦宗却是有资格的。岳将军喊了一路的口号,如何自食其言?岳将军不肯,其他将帅未必不肯。下大势,单凭一位将军无法改变。”赵构喃喃的:“幸金国没有这样的谋略和魄力。”
赵构倒了一杯茶,让宫女捧起送到赵盏面前。赵盏接过茶杯,大口喝了。赵构:“岳飞治军纪律严明。岳家军所到之处,不搅扰百姓,与百姓秋毫无犯。百姓常常箪食壶浆,夹路欢迎。百姓只认岳家军,大宋别的军队没有这样的待遇。他的民心,不是朝廷的民心。”赵盏:“若是大宋其他将领可以像岳将军那样制约军队,一样会有这样的待遇。”赵构:“谈何容易?”赵盏:“您去尝试过吗?如果连尝试都没有,怎知做不到?”赵构:“每位将领都有自己的带兵之法,若是上下统一,未必是好事。”赵盏:“每个人用兵征战各有特色,可以千变万化。但带兵必要纪律严明,举国上下皆当如此。”赵构:“你们父子掌握大宋军权,朝廷下达军令或能成功。我那时家国丧乱,想做也做不到。”赵盏:“怕是您根本未曾尝试过。”赵构:“生生死死走了几遭,我早魂飞魄散,哪里有心思整饬大军?不只是我,整个大宋军队,都闻风丧胆,不堪再战。”“然而当时有名将。岳飞,韩世忠,吴玠,吴麟,抵抗金军,大有成效。起初您害怕,后来难道还怕吗?”赵构:“起初怕,后来也怕。”赵盏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唉,心魔难除。”赵构:“后来我不单单怕金军,我更怕武将。”赵盏眉目一动,随即道:“您仍是怕岳将军谋反。”赵构:“岳飞把所有朝廷赏赐都分给了将士,自己一分一毫都不留。将军与士卒同甘苦,共患难。让自己的儿子娶阵亡将士的女儿,散家财资助困苦兵士。岳家军,是岳飞的军队,不是我大宋的军队。你,岳飞不贪恋钱财,不喜女色,他到底想要什么?”赵盏道:“所以您以为岳将军想要整个大宋下,就像是当年太祖皇帝黄袍加身那般。”
赵构问:“换做是你,你担心不担心?”赵盏:“是人就有欲望。不喜钱财美女,总有喜欢的东西。岳将军的欲望未必就是这下。”赵构:“你难道相信,岳飞想要的东西只是收复故土,恢复大宋江山吗?”赵盏沉默半晌。“过去多年,岳将军已逝,我不好,也不敢乱。”赵构道:“你彻底平反了岳飞,自是不敢乱,错了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赵盏:“按照岳将军一生作为,他想要的就是恢复大好河山,尽忠报国,这没什么不敢。您所有的猜疑都只是猜疑。”赵构:“有了猜疑就要有防备。真到了那一,免得手足无措,成为案板鱼肉。”赵盏问:“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如此疑心?”赵构:“听岳飞曾擅自离开军队回庐山这件事吗?都岳飞一代名将,哪一位名将会如此不负责任?弃大军不顾,这是为国尽忠吗?”赵盏:“作为将帅的确不该如此。可这其中的缘由您该当清楚。”赵构:“不管什么缘由,将帅都不能擅自离开军队。请辞不等批复就走,大军无人统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