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脸色发白。“你躲开,让我出去透透气。”完颜玉不让开。“我可能在你们眼里是一把刀,但我从不将自己当成一把刀。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这有什么错?”赵盏咬牙问:“那你跟我实话,你能割断了和金国的联系,割断了和完颜家的关系吗?”完颜玉想都不想。“那不可能。我的国,我的家族,怎么可能割断?”赵盏:“所以我不会逼你,你也别逼我。”完颜玉:“你为什么不和皇后明白?你要是这么,她不会逼你娶我。”赵盏:“娘亲真喜欢你,我不忍跟她讲,有那么一,她喜欢的儿媳,会亲手杀了她的儿子。”他扶着椅子,豆大的汗珠滴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命该如此,何苦不肯放手?”完颜玉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我懂了。今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赵盏:“是我对不住你。”完颜玉摇摇头。“细算起来,我要怪的人可多了。这里要是给我住,我就一个人住。要是你觉得不安全,大可将我囚禁起来。”赵盏:“不至于。”完颜玉将门让开:“为了太子的安全,还是保险一点得好。你快点走吧,免得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什么危险。”她开始逼着自己死心。只有分别的冷言冷语,才能让你我都不那么难受。门外站着三个姑娘,都面色焦急。完颜玉怒气更甚,大喊:“你的女人都在等着你呢。你快走啊!”没有回答,完颜玉转过头,还待什么,就见赵盏蜷缩在地上,脸色白的吓人,紧咬嘴唇,咬出了血。完颜玉头脑一阵眩晕,晃了几晃才奔到赵盏身边。
不知是什么时辰,黑透了。赵盏觉得背后很软,很暖。有人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他,手按着他的胃。赵盏握住她的手。“你是谁啊。”不听回话。“我知道你醒着。”“那我猜猜。不会是素素,素素的手比你的手。不会是瑶瑶,瑶瑶的手也不大,她更不会不回答我的话。不会是锦,锦我感受得到。完颜玉,是你吧。”完颜玉这才:“你的胃还疼不疼了?”赵盏:“好多了。”完颜玉:“太医你的胃病一直没大好,因为这次生气才犯了病。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那样话,惹你生气。”赵盏:“我了解你,刀子嘴,豆腐心。再多难听的话,心里都是好的。其实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忙,新婚当喝了很多酒,在外厅躺了一夜未睡,这才导致胃病复发。长期的累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原因,以后多注意点就好了。”完颜玉:“当时吓坏我了。”赵盏:“开始我听得见你喊我,后来就听不见了。我晕倒后,多长时间了?”完颜玉:“你白晕倒的,现在是晚上,没过太久。”她犹豫了下。“你的胃病,是在大金牢里患上的吗?”赵盏:“不是。金国牢里条件还好,时间短,不至于落下这么严重的病。”完颜玉问:“那是怎么患上的?”赵盏问:“你真的想听吗?我自己都不想回忆。”完颜玉:“你肯定受了许多苦。你不想提,我不问了。”
赵盏:“我没和旁人的太多。跟你也好。”他想了想。“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在重兵包围的山上逃走的。我逃走后不久,金国派来杀我的人就到了吧。”完颜玉:“我也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已经知道会是这样,才跟我了那句话。”赵盏问:“哪句话?”完颜玉:“你跟我讲,愿你余生幸福快乐。我走了。”赵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他接着:“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边境只要出了冲突,我立时没命。好在金国有聪明人,识破了借刀杀饶阴谋。将我送到山里囚禁起来。目的就是牵制景王,让景王压着南方边境不出事。当然,后来还是出事了。出事后,金国再杀我,合情合理。我要是不逃走,或者晚些逃走,早成炼下亡魂。”完颜玉:“幸好你逃出来了。否则我这辈子该怎么过。”赵盏:“本来我没有办法,那种情况,怎么可能逃出来?但我发现那个宅子的后院里有斧子锯子凿子这类工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