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赵盏:“每都是国家大事,忽然间不去了,心里倒是空落落的。”锦:“王爷,你每那么忙,该休息下了。”赵盏:“是啊,劳逸结合没有错。锦,你读什么书呢。”锦回答:“我在读诗经。”又将书面给他看看。赵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拉着锦的手,在脸上摩擦了几下,又亲了亲,抱在怀里。锦笑笑,将书放在一旁,坐过来些。赵盏问:“锦,岳父岳母都搬来了吗?”锦:“他们都在金陵,没跟来。”“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现在生活怎样了?缺少什么,就跟我讲。”锦:“什么都不缺了。王爷给了他们一个大宅子住,起初每月要给几千两银子花销。我求王爷别给那么多,但每月还是给几百两银子。他们三个人,用不着这么许多。给的多了,我弟弟又乱花。”赵盏问:“胡彻现在怎么样了?还赌吗?”锦:“许久没见他了。上次见他,他不赌了。”赵盏:“他不赌了,谁知道真的假的。他愿意赌就让他赌吧,每月多给他点银子。”
锦:“王爷,你比我还惯着他。可不能让他这样,我们不能养他一辈子。”赵盏:“你的弟弟,我就养他一辈子也应该。”锦:“王爷,我真的呢。得改改他的毛病。”赵盏:“那就给他找个营生吧。等有事干了,逐渐就好了。”锦:“王爷之前提过,让他去什么兵马司当兵。”赵盏:“哦,一定是侍卫亲马军司。正好马帅毕再遇驻扎金陵,能进马军司,前途无量。”他想想。“也不太妥。马军司是要上战场杀敌的,他这实在够呛,太危险了。”锦:“王爷过,让他跟在元帅身边做亲兵。”赵盏:“这可以,不到最后关头,他用不着上战场。怎么没去呢?”锦:“他怕吃苦,死活不肯去。”赵盏:“你还我惯着他。他不肯去,你就没办法了?”锦:“我管得了他,可爹娘也不让他去。”赵盏:“其实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去军营中锻炼一番。等将来回来,就会变一个人。”锦:“我和王爷想的一样。”赵盏问:“你能不能狠下心来?”锦:“我当然可以。”赵盏问:“岳父岳母呢?”锦:“有爹娘护着他,他永远成不了器。王爷,你就帮帮他吧。”赵盏:“我只需给毕再遇写封信,让他带人直接将胡彻押回军营。进了军营,什么事就由不得他了。就怕将来岳父岳母怪我。”锦:“咱们是为了他好,爹娘早晚会明白。”赵盏还在犹豫。“要不,让他在赵默的景王府干点什么吧。”锦:“他进了景王府,又得整在街上混日子了。让他进马军司当兵吧,在军营中对他更好。”赵盏:“那让他先当两年兵。等回来后,我另行安排。”
赵盏和锦在房里又了许多的话,都是些平常的事。有人敲了敲门。“姐夫,锦姐姐,你们都不吃了么?”锦回了一声,对赵盏:“王爷,先吃了早膳吧,你想躺着,吃过了再躺。”赵盏:“我不想去。”锦笑着要将他拽起。赵盏:“你可拽不起我。”锦:“要是将你拽起,是不是就吃早膳了。”赵盏:“行,你先试试看吧。”锦冲门外喊:“瑶瑶,你进来,咱们一起将王爷拽起来。”瑶瑶推门进来,和锦一人拽他的一只胳膊,一阵阵的欢笑回荡在院子里,让赵盏忘记了许多的烦恼。赵盏搂着她俩,从屋里出来。素素在门口掩嘴微笑。院门打开,皇后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完颜玉。锦和瑶瑶都赶忙从赵盏臂弯里逃出来,素素也不笑了。三人上前对皇后行礼。
完颜玉看着三人年轻貌美的姑娘,心里很不是滋味。欢声笑语还在耳边回荡。有美人相伴,他过的逍遥自在。全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傻傻的等着。哪怕不远千里来相见,他还是不愿意。他是宋国将来的皇帝,他根本就不差我一个。可我,只有你一个。我付出了全部感情,你可能连一丝丝的感情都不在我这。唉,来之前不是想好了。只要亲眼看着他平安无事,我的心愿就满足了。她抬头望着赵盏,赵盏的眼神闪躲。可到了这一步,忽然不甘心。有国家之命,有父母之命,该记得你我曾经的过往,只有你我知道的过往。一切都当水到渠成。就算你不娶,也该给我一个解释,我必须要一个解释。
皇后问赵盏:“我刚去中书省找你,你根本没去。怎么回事?”赵盏:“没啥事,我今就是不想去。”皇后:“你躲不掉。”赵盏:“我为什么要躲?我要是真躲了,你们根本找不到我。”皇后:“昨晚你没清楚就走,想干什么?”赵盏:“我的很清楚了。”皇后:“这怎么叫清楚?协议签好了,还是你亲自签的,现在却要改。将国家大事当成儿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