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你们见过大象吗?”赵盏差点笑出声来。旁人哪里听过大象,都连连追问:“大象是什么东西?”“一头大象能打得过两头老虎。”那人站起来,比着房檐:“大象,大象,当然很大。跟这个房子差不多高。”旁人惊叹。那人更加眉飞色舞,吐沫星子横飞。“大象为啥能跟老虎干仗?因为大象皮厚,老虎抓不破,咬不透。以前就有人用大象皮做铠甲,做盾牌。在战场上,刀剑都刺不动。”他紧了紧腰间系着的麻绳,在鼻子前比了比。“最重要的,大象前面长了一个大犄角。一人多高,锋利无比啊。你们想想,老虎的牙才多长。”旁人尽皆惊叹。“大象皮厚,竟然还长犄角,那老虎肯定只有挨揍的份了。恐怕普之下也没有什么猛兽是大象的对手。”赵盏用力掐着大腿,这才没笑出声。那人压根就没见过大象和犀牛,一定都是道听途。八成老虎也未必见过。纵然如此,还是将旁人忽悠的如此深信不疑,这不正是赵盏要找的能言善辩的人才吗?那人继续讲了差不多半个时,从长白山池讲到了洞庭湖,再往南讲述苍山洱海,涯海角。虽然许多地方都是瞎胡诌,却十分有趣。神情生动,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楚,铿锵有力。了好一会儿,连一口水都不用喝。这类人赵盏不是没见过,东北的农村猫冬,哪个村子都有这样的人。平素这类人满嘴跑火车,百无一用。可眼前这个人,赋异禀,出类拔萃。对赵盏来,的确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碰到了宝贝。
午后,村民先后散去,赵盏叫住了那个人。那人上下打量赵盏,见他衣着考究,穿着鹿皮长袍,立刻笑脸相迎。“老爷,您找的有什么事?”赵盏:“请问先生大名。”那人答:“的叫做乔赊。村里人叫我乔老五,您叫我乔老五就校”赵盏:“乔赊,我打算雇你。”乔赊精神抖擞。“老爷是想种地,打柴,还是沤肥,我都能干。现在入冬了,等开春我就去。”赵盏:“你种地一年能赚多少钱。”乔赊:“哪里能赚钱,冬不被饿死就不错了。今年收成还算不错,交了租,吃不饱,饿不死。”赵盏取出二十两银子,乔赊瞪大眼睛,手心在衣襟上用力蹭蹭才双手接过。“老爷,这银子就是买了我的命,以后我就跟着老爷。老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赵盏:“我不要你的命。我让你做一件事,要是成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每月我都给你二十两银子。将来还有大事托付给你,要是办成了,保你荣华富贵。”乔赊大喜过望,仿佛做梦。喃喃的:“每个月二十两银子,我,我不到一年岂不是成了村里最富的人了?地主胡老六也没我有钱啊。”他做了个短暂的梦。过了会儿才问:“的实在不明白,老爷看重了我什么?我一个种地的,能做什么大事?你一年给我二两银子都能乐疯我。”赵盏:“你是人才,这等口才世间少樱”乔赊一愣。“老爷笑了,我胡邹乱能有什么用处。”“你在这村子里自然是没有用处。跟着我用处大得很。”乔赊:“既然老爷看上的,的还能什么,这辈子就跟着老爷了。”赵盏:“先别急,你的口才于我有用处,我还不知道能有多大能耐。中都城周围有多少村庄?”乔赊:“有七个村庄,一个军镇,一个寻常镇子。”赵盏:“我出一道题,你做好了,我收你。做不好,这二十两银子送你,就在村子里买块地好好过日子。全当今什么都没发生过。”乔赊:“的长这么大,一直被人瞧不起,连个媳妇都没娶上。老爷看重我,的自当全力以赴。”赵盏:“甚好。刚听你,在北方的村子里进了两只老虎。你将这个消息在七个村子,一个寻常镇子里传播。让绝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件事。十之后我再检查,若是办成了,今后每个月都有二十两银子的报酬。”乔赊:“的跟老爷实话,老虎进村的事在北方倒发生过。的并未亲眼瞧见,只是听人起,就拿出来与人炫耀。至于老虎和大象搏斗,更是的瞎袄。”赵盏:“我知道你在瞎袄,我要的就是瞎袄。把没有的成有的,把假的成真的,把死的成活的,还能让人相信才是能耐。否则我为什么要看中了你?”乔赊笑道:“我明白老爷的意思了。这有什么难的?十之后,老爷尽管来查验。”
转眼过去了七。这郭忠回来,手里提了一把新弓。对赵盏:“王爷,最近别再出门了。据中都城周围闹老虎。这地方还能有老虎,真是怪事。”赵盏忙问:“这种事是怎么传的?”郭忠:“中都城周围的七个村庄,一个镇都传言有老虎,到底老虎在哪个村子没人得清。中都城已经派出捕快兵士巡逻,还对周围猎人发悬赏,碰见老虎一定要射杀。现在就连中都城里都人心惶惶,城门口还增派了士兵把守。”赵盏嘴角上撇:“你觉得这事是真是假?”郭忠:“我觉得多半是假的。这是金国都城,人口众多,怎么可能有老虎忽然出现?”他想了想。“不过这事还是心为妙。四处都在传言,还有人发誓赌咒亲眼瞧见。有是两头老虎,有是四头,甚至有是一群老虎。还有已经有几个人被老虎吃了。既然都这么,或许真有老虎冬难以觅食就走到村镇周围了。咱们不能全不当一回事。我这不刚买了一把新弓回来,再出门就随身带着。”赵盏笑道:“连你都相信了,果然是我没看错人。”郭忠问:“王爷你的什么意思?”赵盏看看色。“明早你跟我走一趟。”